遗憾。”
萧淑儿有些羞赧,嗔道:“不过是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罢了,郎君莫非故意调侃我?”
房俊温声道:“志存高远也好,胸无大志也罢,终究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自己的人生自己支配,只要自己觉得好又何必与人攀比?我能够给予你们的不多,唯有对你们的尊重与支持。”
付出体谅与宽容,收获的自然是温情与和谐。
大唐社会风气开放却依旧未能摆脱“男尊女卑”之态势,所谓女子地位较高也不过是指那些宗室勋贵、世家门阀的女子而已,可即便如此对于女性也远未有所谓的“尊重”、“宽容”。
如房俊这般几乎将妻妾们一并放在同等指地位,绝无仅有。
武媚娘美眸闪亮,轻轻抿着嘴唇,眸光几乎黏在郎君脸上:“能够嫁于郎君,妾身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高阳公主心里也感动,想起初遇房俊之时这厮那一番搞怪言论,心头甜蜜,脸上却是嫌弃神色:“咦!媚娘你这样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实在是过分,快将这个男人拉走,今晚随你怎么折腾!”
金胜曼在一旁红着脸起哄:“媚娘还是要小心一些,别弄坏了大家都没得用了。”
“噗嗤!”
萧淑儿与俏儿捂着脸笑弯了腰。
长乐公主忍着笑啐了一口:“果然是新罗蛮夷,口无遮拦、羞也不羞?”
高阳公主则一本正经道:“姐姐这话有些不公,确实是要叮嘱一下,就连耕田的牛也要适当歇一歇,否则累伤了便拉了胯,再用就没劲儿了……哎呦!”
却是被长乐公主咬着嘴唇打了一下,警告她别发疯。
而后妻妾几个哄然大笑,花枝招展。
房俊手里拈着茶杯,一脸无辜。
怎就成了耕牛了?
他很是不忿,口中发出狠话:“本郎君岿然如铁、金枪不倒,便是敌巢之中杀个七进七出仍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不伤分毫!”
妻妾们愈发笑的东倒西歪,红着脸啐他说大话。
房俊大怒:“此事怎可质疑?”
说着起身拉住武媚娘的手便往外拽去:“来来来,且先酣战一番,回来跟她们说说郎君的本事!”
武媚娘俏脸晕红,眼波流转,居然没有拒绝,半推半就被郎君拽着出了花厅,身后笑声愈发如银铃一般悦耳。
夫妻之间总是一板正经未免无趣,时常说一些闺房密语更有促进感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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