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
那是一件明代晚期的小件玉雕,一匹白玉卧马,造型圆润,线条简洁,通体包浆温润。
贾富成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从玉质的纹理到雕刻的刀法,从包浆的厚薄到沁色的深浅,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他看完了,直起身,脸上浮起一个放松的笑容:“周老板,这件是好东西。明代中后期的和田白玉卧马,工是苏州工,刀法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一笔。”
“玉质也好,白度够,油润度够。没问题。”
周老板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深了一分。
第二个锦盒里是一件青铜小鼎,只有巴掌大小,上面锈迹斑斑,纹饰简单古朴。
这物件不是贾富诚擅长的,贾富成看得更仔细了,他用放大镜看了器身上的铜锈,又翻过来看了底部的铸造痕迹,甚至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听了听声音!
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松开,最后直起身:“这件东西有点意思。鼎是真鼎,商晚期到西周早期的样子,纹饰和铸造工艺都对得上。”
“但有个问题——器身上的铜锈是后做的,包浆不对。应该是出土之后被人清理过,又重新做了旧。”
“东西本身是老的,但表面的锈是新的。周老板您当时买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拿‘生坑’的说法忽悠过?”
周老板哈哈笑了两声:“贾老板您厉害!这都能看出来!那卖东西的确实跟我说是刚出土的生坑货,说锈都没动过,我当时还真信了。”
贾富成笑着摇头:“周老板,生坑的东西哪有这么干净?您看这个底部的纹路,那些铜锈分布得太均匀了,真正的生坑锈是深浅不一、分布不匀的。”
“不过没事,东西本身是老的,您没亏太多,就是别把它当‘刚出土的’那么供着就行了。”
周老板听了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第三件是一幅字,这可是贾老板最拿手的,据说是某位清代名人的手札。贾富成展开来看了一下,又拿起放大镜看了看纸质的年代和墨迹的渗透程度,很快就放下了:“周老板,这件有争议。”
“纸是老的,墨也是老的,但字不太对。这位名家存世的手札我见过几件,笔意不是这样子的。”
“这个——应该是同时期的仿品,可能是当时的弟子或者后人临摹的,然后做了旧。当个老物件挂着没问题,但别把它当真迹去供。”
周老板听完,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反而拍了一下大腿:“贾老板,您说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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