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更加含蓄。这件瓶子是乾隆中后期的,器形完全没有问题。”
聂明海说着,微微一笑,背着手看着马德贵,“您觉得‘有点扁’,那是因为您没见过几件真的,没有参照系。”
马德贵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聂明海又指着釉色,声音里多了一种历史知识的厚重感:“我们再说釉色。”
“清乾隆仿汝釉,追求的是汝窑的神韵,不是简单的‘天青色’。”
“这件瓶子的釉色是典型的乾隆仿汝釉,发色沉静,釉面肥润,开片细碎自然。”
“您说开片太规整了,像画上去的?我告诉您,真正的开片就是在烧造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有的规整,有的不规整,不能一概而论。”
“您拿一件故宫的乾隆仿汝釉来对比,就知道这件瓶子的开片完全没有问题。”
马德贵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聂明海指着底款,声音里多了一种权威性的笃定:“至于底款问题,你说对了。”
“‘大清乾隆年制’这六个字,乾隆官窑的写法有好几种,有的是六字三行,有的是六字两行,有的是篆书,有的是楷书。”
“这件瓶子的底款仿的是,标准的乾隆中后期写法,笔力虽然没有早期那么刚劲,但绝不是您说的‘软绵绵’。”
他顿了顿,最后总结道:“所以,马老板,您说的这些,没有一条是对的!”
“虽然这件瓶子确实是赝品,但跟您说的可完全不一样。您连赝品和真品的区别都分不清,还怎么鉴定古董?”
马德贵听聂明海说完,直接蹦了起来,指着聂明海鼻子,“姓聂的,你胡说八道,你敢说这是一件真品?”
“你要是能拍着胸脯保证,这是一件真品,我看你这涵春轩的招牌也该拆了!”
“赝品,和赝品之间,也有不同!”陈阳笑呵呵的走到了马德贵面前,“虽然说这瓶子是赝品,但马老板,你可没说到正点上!”
说着,陈阳拿起了天球瓶,将底部展现给大家,“这件天球瓶最大的漏洞,在底足!”
聂明海此时也走了过来,“刚才马老板说的,器型、釉色,确实也有些问题,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单凭釉色这一点来说,这件天球瓶仿的确实不错,没有马老板您说的那么不堪!”
“但最大的问题,出在......”聂明海抬手一指瓶子底部,“修足!”
这时,围观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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