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
马德贵拿着瓶子,向大家展示着,“你们看这个瓶子的釉色,太深了,发色不正,有点像豆青,又有几分粉青,不伦不类。真正的仿汝釉,釉面应该有细碎的开片,像冰裂一样自然,这个瓶子的开片太规整了,像是故意画上去的,缺乏自然感。”
他喘了口气,又指着工艺,手指在瓶身上虚虚划过:“再说这个工艺。”
“清乾隆官窑的工艺,那是最讲究的,胎体厚重坚实,修足规整,底款的字迹应该遒劲有力。”
“你们看这个瓶子的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写得软绵绵的,没有力度,笔画粗细不均,布局松散。还有这个修足,太粗糙了,釉面还有气泡,这些都是现代仿品的特征。”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随后把瓶子放回石桌上,拍了拍手,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议论:“听起来挺专业的”,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马老板,好眼力!”
但陈阳和聂明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他们完全可以断定,眼前这个人不懂古董!
马德贵说的那些话,乍一听像模像样,听起来非常有道理。但在陈阳和聂明海这样行家眼中,那就是个门外汉,因为他的驴唇不对马嘴,根本没有把这件赝品天球瓶真正的点,说出来。
真正的古玩鉴定,不是这样信口开河的,如果眼前这人真是马德贵,对于常年混迹于古董圈的他来说,简直太业余了。
陈阳笑着拍起了巴掌,笑呵呵冲着马德贵一抱拳,“马老板果然是高人,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之前我那点古董知识,全都白学了!”
聂明海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石桌前,拿起那件天球瓶,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之物。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老师在给一班学生上课,“马老板,您说的这些,听起来挺专业,但仔细一分析,全是外行话。”
他指着瓶子的器形,声音里多了一种耐心的解释意味,“天球瓶的器形,的确有标准,但每个时期的器形都有细微差别。”
“乾隆早期的天球瓶,腹部更饱满;中后期的天球瓶,腹部略微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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