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看这个款识,是写在釉上的,笔法软绵无力,笔画粗细不匀,布局松散。而且,这个‘德’字少了一横,宣德官窑的‘德’字从来不缺笔。您说,这是不是问题?”
老头听陈阳说完这些,不由微微睁大了双眼看着陈阳,他做了二十年古董生意,自认为眼力不差,却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说得哑口无言。
自己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陈阳说的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硬道理,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套话。
但老头依旧硬气的说道,“哼,既然你认为不是明宣德,怎么会出一千块?你当我是老糊涂么?”
陈阳笑了,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瓶身,“老板,您这就不实诚了,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能出一千块!”
“这件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瓶,工艺上虽然不对,但是......”陈阳一脸严肃的看向了老头,“胎土对!”
听陈阳说完这句话,老头的手开始发抖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陈阳。
这小子说对了!
这件瓶子,工艺上的瑕疵不少人都能看出来,但主要就在胎土上。很多人认为是清仿的,但胎土却是实打实的麻仓土,要知道清中期时候,麻仓土已经枯竭了,所以改用高岭土,这也是难住大部分行家的地方,这小子居然看出来了。
“所以,这东西不是明代的,应该清中期仿明宣德的。”陈阳总结道,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实事求是的平静:“虽说那时候的麻仓土已经枯竭了,但清中期依旧有存留下来的麻仓土,专门用来做赝品。”
“这件瓷器,虽然不是明代官窑,但清中期仿的宣德青花,也是好东西。”
“那时候的仿古水平很高,官仿官,民仿官,都有精品。这个瓶子,仿得用心,从器形到纹饰都下了功夫,只是细节上露了破绽。”
“市面上,这种级别的仿品,很难出手,因为来历不明,价格偏低。”
陈阳冲着劳衫招招手,“我给你一千不算低了。您想想,这东西在您这儿搁了三年没人问,今天您能出手,还能赚一笔,不亏!”
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瓶子,又看着陈阳,目光里有佩服,也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他开店二十年,见过不少行家,但像陈阳这样一眼看穿、条条是道的,不多。
他心里明白,今天遇到高人了。
“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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