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不错,借我使使。”
随即反手一斧背拍在朱罴臀上,拍得他“嗷”一声蹿出三步远,台下轰然大笑。
“还有谁要来?!!”郭兕看向台下,这下人群更吵嚷了起来,却更没人上台了。
郭兕撇了撇嘴,朗声大笑,“今日我若在北方立棍,便是力有不逮者也要上来试试,怎么我们南方人,这么没有血性吗?!!”
这话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话音未落,一少年持枪破空而来,一声大喝,
“将军莫欺我南方无人!!!”
那少年声音清亮,枪尖抖出一朵银花,直刺郭兕面门。
郭兕偏头让过,枪杆擦着她耳廓带起一阵锐风,她反手去抓枪杆,那少年却滑得泥鳅似的,手腕一沉一挑,枪尾倒撞向她肋下。
郭兕肘部一沉磕开,退后半步打量对方——身形瘦削,面皮白净,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可一杆枪使得又刁又狠,枪枪奔着要害去,分明是正经练家子。
“好枪法!”郭兕来了兴致,手中长剑一横格开刺来的枪尖,火星迸溅。
少年借力旋身,枪杆横扫郭兕膝弯,郭兕纵身跃起,脚尖在枪杆上一点,整个人借力前扑,左手已探到少年肩头。
少年大惊,撤枪回防已来不及,郭兕却不拍下去,只在她肩上一按,借力翻身落回原地,笑道,
“小子,枪不错,就是下盘虚了点——以后加蹲马步!”
少年涨红了脸,抱枪拱手,“末将陈稚,谢将军指点!!”声音脆亮,周围人这才咂摸过味来,原来是个女郎君。
郭兕挥了挥手,再看向台下时,语气越发嚣张了起来,“我说你们不行啊!让个半大孩子上来跟我单挑,南人的血性呢?!!”
话音未落,台下“哐”一声巨响,一柄丈八长槊顿在演武台上,槊锋寒光凛凛,震得地面积雪簌簌乱飞。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条大汉分开人群走上台来,此人高鼻深目,肤色黝黑,鬓发微卷,耳垂上坠着两枚骨环,一身皮甲上缀满铜钉,腰间还悬着几串五色贝饰,分明是番禺一带的越人蛮将。
他单手将长槊提起,槊尖遥遥一点郭兕,用生硬的汉话道,
“末将译吁宋,番禺越骑营都尉。郭将军,请……”
郭兕眼睛一亮,这汉子步态沉雄,提槊时肩背纹丝不晃,一看便知臂力惊人,比方才那个朱罴扎实得多。
“好!总算来个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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