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完毕,特批沈明珠从即日起享受正师级医疗科研待遇,并且在总院内部单独划出一栋三层小楼成立国家战备创伤急救研究所。
等应付完这套繁琐的接机流程,陆执安开着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绿色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驶进了陆家大院。
陆家那栋两层小洋楼里早就张灯结彩,大门上甚至贴着两张红艳艳的剪纸窗花。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廊底下,看着自家孙子护着孙媳妇从车上下来,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笑得皱纹全挤在了一起,大手一挥直接吩咐警卫员去地窖里把那坛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酒搬出来。
“今天谁也不许拦着我,我孙媳妇立了这么大的国威,我喝两口酒怎么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陆母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盘扣丝绒棉袄,拉着沈明珠的手就把人往堂屋里带,根本连个正眼都没给跟在后头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亲儿子。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鸡鸭鱼肉,浓郁的饭菜香味驱散了两人这一路沾染的风尘。
陆母拉着沈明珠在主位上坐下,转身从红木立柜的夹层里摸出一个雕花的紫檀木盒子,直接塞进了沈明珠的手心里。
“你太奶奶当年跟着队伍过草地的时候,把这只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子藏在贴身的衣服里才保了下来,后来传给了我。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沈明珠垂眸看着那只水头足得能滴出绿液来的镯子,旁边还压着一串黄铜打制的钥匙,正是陆家在城里几处私产的门锁。
“妈跟你说,这家里上上下下没你镇着根本不行。以后你就是咱们陆家的当家主妇,那些不长眼的亲戚要是敢上门打秋风,你就拿这镯子直接砸他们脸上,天塌下来妈给你顶着。”
饭桌上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陆执安硬是被老爷子逼着倒了半杯白酒,但他从头到尾一滴都没沾,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盘子里那堆红彤彤的海虾。
他把虾线挑得干干净净,虾肉蘸了酱醋料,用筷子夹着稳稳当当地放进沈明珠的碗里,连头都没抬一下。
“这几只虾都是托人从沿海的供应船上专门截下来的,肉质比京城菜市场的紧实,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同桌的几个叔伯看着平日里在军区大杀四方的特战煞神这会儿系着碎花围裙伺候媳妇吃饭,一个个都憋着笑,谁也不敢出声打趣,生怕惹恼了这位护妻狂魔。
正吃得热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几个以前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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