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扔进炭火盆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陆执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间出来了,他上半身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衬衫,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大步流星地走到木箱跟前,一眼就瞥见了那张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便签纸。
男人原本还带着点温存笑意的脸庞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比帐篷外头还要冷上几度。
陆执安大步上前,伸手把那盒野蜂蜜抄起来,直接塞进谢云洲怀里。
“拿去,分给外面站岗的哨所战士冲水喝,一点别剩。”
谢云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砸得一个踉跄,手忙脚乱地抱稳铁盒子,抬眼就撞上了陆执安那双冒着实质性杀气的黑眸,吓得连脖子都缩了半截。
他这会儿哪里还敢多问半句,抱着蜂蜜盒子连滚带爬地溜出物资帐篷,临走还不忘贴心地把那扇沉重的棉门帘给掖得严严实实。
帐篷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铁门闩被陆执安反手推上去,他转过身,两步走到沈明珠跟前,把人堵在那口纱布箱子和他胸口之间,两只大手撑住箱沿,整个人压下来,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顾沉舟那瘪犊子是什么意思?都下放到边境去啃沙子了,还不安分地往你跟前凑?”
沈明珠看着他这幅护食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梢,故意生出几分逗弄他的心思。
“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纤维基地的技术骨干,在国家军工事业上发光发热,顺便给前线送点急需的慰问品,你这好端端的酸什么?”
陆执安听见这话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木箱上,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狠狠碾压。
“老子就是酸,你是我媳妇,我不许你夸别的男人,半句都不行!”
霸道而炽烈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根本不给沈明珠任何反驳的余地,男人粗糙的舌尖长驱直入,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军官做派,磨着牙把人亲了个彻底,鼻息粗重,烧得沈明珠的耳根都一阵发烫。
沈明珠被他亲得呼吸全乱了,想要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却被男人反客为主地扣住手腕,十指交叉死死压在头顶的木板上。
陆执安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狼,恨不得将眼前的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他喘着粗气,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上游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逼得沈明珠只能仰起头,被迫承受着这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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