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没错,就是剿匪!”
郭主簿一大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到这句话,直接将漱口茶给喷了一地。
“带……带回去,王不栋,你给老子把人带回去关牢里,别让这小子再出来了,你瞧瞧,你瞧瞧,他这是说的什么话?简直是在开他娘的玩笑!”
宁栩将郭主簿堵在床上,义正言辞道:“剿匪,没说真的要剿。”
郭主簿理了理自己发皱的白衣衫,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剿但又不剿,是何意味?”
“郭大人,你跟我透个底,你们阳城府衙到底有多少银子的缺口?”
王不栋眼疾手快抢先道:“五千两!”
“啧!给你能的,给你能的,王不栋,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万一上头……”
话说到一半,郭主簿忽地发现接下来要说的东西着实有些越界了,便咳了几声替自己找补起来。
“你也知道,这几年咱么阳城的风水不太好,一年大旱,一年大雨,好不容易天气消停了,九峰山的山匪又冒头了,别说庄稼人的日子不好过,就连咱阳城的大户人家,有点积蓄的商户过得也不好,可有一说一,就算是再缺钱,咱们阳城可从来没把上头的赋税加码过。这可是抵赖不了的事,不信你到处去问问。”
郭安这个人,平时虽有些小贪小腐,背地里也喜欢过点花天酒地的小生活。可在这个时代,贪了享乐还能为当地百姓办点事实的,只要不深究也算是不错的地方官了。
阳城府衙的巨额亏空,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那位县令想做点实事最后却出了意外。
阳城这两年气候诡异,不是整月整月地下雨,就是连着几个月的大旱。新来的这位县令便大手一挥,大修城外河堤,构筑水闸,修地下暗渠,同时在南边水汽丰沛的地方筑水库,修引水渠。
雍洲赋税是每三年清收一次,这三年期间各城各县有自己决定用途的权力,但需要将使用情况如实上报。
新来的这位阳城县令也是倒霉,工程进行到一半时,他便将近乎九成的费用提前付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这伙都料匠被九峰山的山匪给惦记上了,钱没了匠人都罢工了,工程自然也停了,那伙都料匠也全都被绑到山寨去了,本来好好的利民工程全都烂尾了。
按理说遇到这种倒霉事,如实上报等待上头处理就行了,可偏偏这伙都料匠跟新来的县令还有些沾亲带故。
正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