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典狱从架子上取下一副通体乌黑的铁夹子,夹子前端完成两个半圆,内侧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铜钉。
“这玩意,叫碎花指,原来牢房里的夹棍笨得要命,夹上去,遇到犯人还有能咬牙硬抗的,忒没意思了,我改良了一下,把铜钉磨成了倒钩状,诺,小子,你瞧仔细了。”
裘典狱举着碎花指,朝宁栩走了半步。
“这东西刚夹上去的时候可能还没那么疼,等受刑的人开始挣扎,颤抖的时候,就痛起来咯。越痛越挣扎,越挣扎越痛,倒钩就跟长了脚似的往肉里钻,瞧你这小身板,估摸着夹个半盏茶的功夫,十根指头就烂了。”
宁栩盯着眼前那副铁夹子上的倒钩铜钉,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来,别急,还有下一个。”
裘典狱将碎花指放回架子,随即又拿起一柄细长的铁签。铁签的一头打磨得乌黑锃亮,另一端镶了个木把手。
“这名字也好听,叫钻骨锥,原先的锥子太粗,猛是猛,可一般的犯人顶不了几下就晕死过去了,我亲自动手,将这锥子的尖头磨细磨细,再磨细,诺,你看,这尖头,更绣花针差不多粗了吧?”
裘典狱用自己的拇指在锥尖上轻轻蹭了一下,随即惊声尖叫道。
“痛,好痛!如果从指甲缝里扎进去,再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往肉里送,钻到指骨那里再这么一拧!那滋味真是痛到骨子里去了。”
听到这,宁栩终于醒悟了!
之前遇到的人别管好坏起码都是正常人,是正常人就能以利诱之,最起码也能谈谈条件。
而眼前这个有点娘娘腔的典狱,是实打实的变态!
“哦,对了,还有这个。”
裘典狱将铁签放回架子上,并从最底层拿出一只铁盆,那盆子不大,估摸着最宽的地方也就一尺出头,盆地铺了一层细碎铁屑。
放好铁盆铁屑后,裘典狱又从墙上取下一盏烛灯,将铁盆底下的几块木炭给点燃了。
“这玩意儿倒没想好叫什么,不过怎么操作,我倒是可以跟你谈谈,反正还没到时辰,不着急。”
裘典狱将铁盆放到木炭上,随即阴险地握住宁栩的脚。
“待会脱掉鞋,把你的脚放到铁盆底部的铁屑上,热气往上窜,温度再一升,皮开肉绽,连骨头都能咔咔往外冒油。”
眼瞅着天快要亮了,裘典狱兴奋地将宁栩的脚给放到了铁屑上。
被卡住四肢的宁栩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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