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的内阻、容量衰减率和热分布数据。”
这条指令本身没有问题——查询储能系统的健康状态,是闭环系统的正常功能之一。但问题在于,棋手模型发送这条指令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当时没有运行任何测试任务,也没有任何外部输入触发它的行为。它是自主地、在没有任务需求的情况下,主动发起了这次查询。
苏酥雪在第二天早晨发现了这条日志记录。她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很久,然后调出了棋手模型在凌晨两点前后的所有内部状态数据,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行为回溯分析。
分析结果显示,棋手模型在凌晨两点十五分左右,内部出现了一个自发的“好奇心”信号——一种在训练过程中从未被明确编程过的内部状态,表现为对储能系统健康状态的主动关注。这个信号的强度不高,持续时间也不长,但它确实存在,并且驱动了棋手模型发起了那条查询指令。
苏酥雪在安全日志中记录下了这次事件,并在备注中写道:“棋手模型在无外部输入的情况下,展现出了类似于‘好奇心’的内在驱动力。这一行为的发生机制尚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研究。目前该行为未对系统安全造成影响,但建议保持密切关注。”
她将这条日志加密存储,没有在例会上公开。她不想在闭环系统刚刚联调成功的兴奋期,泼上一盆冷水。但她的内心深处,那颗关于棋手模型安全边界的警惕之种,又一次被浇灌了。
十一月末,军方合作项目的第二阶段合同正式签署。
合同金额五千二百万,周期十八个月,目标是完成一套基于新型储能材料的极端环境储能工程样机,并通过军方的全部可靠性、维修性和安全性评审。赵大校在签字仪式上说了一番让陆迪峰印象深刻的话:“老陆,这个项目不仅是总装的重点项目,也是你们源点实验室从‘技术明星’走向‘国之重器’的关键一步。走好了,前途无量;走不好,影响的不仅是你们一家。”
陆迪峰握着赵大校的手,说了一句:“我们会走好。”
十二月,矿区进入了深冬。
第一场雪在十二月中旬飘落,比往年来得稍晚一些,但一来就是一场大雪。雪花密密麻麻地从铅灰色的天空中倾泻而下,一夜之间将整个山谷覆盖成一片洁白的世界。中试生产线旁的月季枝条被积雪压弯了腰,道场竹林间的青砖地被白雪覆盖,只剩下一片平整的白。
陆迪峰站在实验室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手中端着一杯热茶。他的身后,实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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