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别的,就在里面坐半个小时。坐完之后,如果你还想摔杯子,我帮你买十个让你摔个够。”
焊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他下班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道场的门。他在里面待了大约四十分钟。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第二天上班时,他的脸色比前一天平和了许多。他找到李国栋,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戴上焊工面罩,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这件事在矿区内部传开了。有人说那道场有“魔力”,有人说只是心理作用,有人说不就是一栋房子嘛哪有那么玄乎。但不管怎么说,从那之后,每天晚上去道场坐一会儿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十一月初,陆迪峰在道场里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
他让人在竹林间的青砖空地上,安装了一根木人桩。
消息传开后,矿区里几个年轻的工人跑到道场围观,看到那根孤零零立在竹林间的木人桩,面面相觑。有人认出了这是练咏春拳用的器械,但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新奇——在这座以冥想和静坐为主要功能的道场里,立一根用来打拳的木桩,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陆迪峰没有解释。当天傍晚,他换了一身宽松的练功服,走到了木人桩前。几名好奇的工人远远地站在竹林边缘,伸长了脖子看着。
他站在木人桩前,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出手了。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击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手掌劈在木人桩的桩手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傍晚的空气中回荡。他的步伐灵活而稳健,围绕着木人桩转动,时而近身靠打,时而撤步闪避,整个人像是一股流动的风,与木桩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对话。
竹林边缘的几名工人看得入了神。他们中大多数人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传武练习,电视和短视频里那些花哨的特效和夸张的动作让他们以为传武只是一种表演。但此刻,他们看到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简洁、直接、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表达。
陆迪峰打完一套拳,收势站定,呼吸平稳,额上微微见汗。他转过身,看到竹林边缘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想学的,每天早上六点来这里。”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室内,留下那几个年轻人在暮色中面面相觑。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分,陆迪峰来到道场时,看到竹林间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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