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上的珠子,被一根绳串在一起。”
“当然,少卿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会信命信天的人,所以才有些意外。”
祁衍折扇轻摇:“不,娘子说错了,我信天也信命。”
“抓到杀人凶手,解决过去的旧事,便可以呈报天子。剩下的那只手,它若真的存在,想来还会再出手。”
“我们静待即可。”
话锋一转,他又问起付行简娶姜芸华的事情。
“娘子逼着姜虎把这事当众扯开,可是想以此逼付行简和离?”
许令卿眼神微微闪烁,缓声叹息:“瞒不过少卿,给少卿添麻烦了。”
祁衍侧眸,掌心里的缰绳不自觉一点点收紧,平淡道:“你报官,本官按规矩受理,没有麻烦一说。”
“只是要提醒娘子一句,云阳侯娶寡嫂一事毕竟只是姜虎一人之言,便是大理寺插手,也要先是登门询问,不会拿人受审。”
“如果他们不认,大理寺也不会拿他们如何。毕竟,说和做是两回事。”
许令卿垂眸:“我明白,我只是需要把这事扯到明面上,由姜家人的嘴说出来,比我说有用。”
因为云阳侯府的人不信她。
祁衍听懂她的未尽之言,目光下意识凝在她扶着车窗的指尖上,看到她的指尖缓缓扣紧,心脏跟着颤了一下。
接下来的路程,二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许令卿靠在车厢上,望着天上的繁星,看着天色一点点变得更深,又一点点变成灰蓝,最后在朝阳的映照下变成了红色。
一行人在城门外等了近一个时辰,在宵禁结束的鼓声下,城门应声而开。
马车穿过里城门,祁衍忽然开口:
“许娘子,我要去上朝,守规随你回云阳侯府,他听到姜虎的话,也算是个证人。”
“若有事,可命守规来寻我。姜家的人脾气不好,不要和他们硬碰硬。”
“这次若是离不了,那就再寻机会。”
说完话,不等许令卿有所反应,祁衍便扬鞭驱马离开。
守规一脸懵地站在那里,望着几息就没了身影的祁衍,忽然有一种被送人的感觉。
他看向同样茫然的许令卿,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
“夫人放心,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姜小郎君说过的,做过的一件不差地告诉云阳侯。”
与此同时,先一步回到侯府的竹矛顾不得规矩,直奔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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