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词。”
祁衍接过快速翻了一遍,有些惊讶:“所有女子都是良家女?”
长安县令叹道:“都是附近村里的姑娘,不过她们都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自愿做妾还是娼妓?你当真问清楚了吗?”
祁衍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私心,看到他低头不语的样子,再开口语气里只剩下冷淡:
“这个案子大理寺接了,你可以带人回去了。”
话一出口,长安县令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多谢少卿体谅,这里面涉及侯府和将军府,下官确实为难。”
祁衍淡淡道:“你既要回去,顺便把人都带走,一并送去大理寺。”
长安县令自无不可。
一群人乌泱泱地往回走。
许令卿的马车缀在最后面,思索着回长安之后的事情。
祁衍跟在马车旁,从晃动的车帘缝隙窥见女子微微蹙起的秀眉,他想了想低声说道:
“据绿仙说,她被王大成掳来送给郭宋,然后又由郭宋送给方哲。”
“郭宋和王大成希望方哲说服方治能给他们弄一份通行文牒,可以免去路上的查验。”
许令卿突然听到他的嗓音,愣了一下,注意力立即转移到案子上:“既如此,她为何要逃跑?”
问完,脑中灵光闪过。
她挪坐到车窗边,压低嗓音:“她是不是偷听到什么消息?比如说方哲的杀人计划?”
看到许令卿扒着车窗,满眼好奇的双眼望向自己,祁衍不知为何想起少年时养过的一只幼犬,眼底笑意浮现,嗓音温润:“许娘子聪慧。”
听到夸奖,许令卿有些不自在地往回缩了缩,连带着出口的声音都变轻了:“有绿仙在,郭宋他们做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人证。”
“如此一来,剩下的就只有撬开方哲、林武的嘴。”
“以为只是一桩命案,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双大手,借着郭宋的死牵出他们做过的恶行。”
祁衍听出她语气里的唏嘘,驱马往马车旁靠了靠:“所以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其意义,冥冥之中的大手一定是评估过,觉得人可以承受才让那件事情暴露出来。”
说完,对上许令卿讶然的表情,脱口问道:“许娘子为何这般看着我?”
许令卿眼神古怪:“我并不是在说天意,我是觉得所有事情发展得太凑巧了。巧合到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好像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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