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与他一同长大,自然了解他。
他对这申仵作起了关心。
祁鸾鸾咬住下唇,将眸子转向许令卿,入目依旧是蒙着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的眉眼却生得十分秀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明亮,格外引人注目
许令卿垂眸望地,好似没有听到付行简的话,思绪被带回过去。
他们刚刚成亲时,她时常能听到他这样的说话方式。
她觉得这是因为他性子内敛,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关心,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她当初最喜欢的就是在他的话语中寻找他的关心,然后一遍遍回味,她以为那是他对她独有的对待。
可今日听到他对一个不算熟的人说出这份关心,她只觉得好笑,原来她以为的喜爱是他的平常。
隐隐的闷痛再次泛起,许令卿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不要再回想,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诡异的气氛中,祁衍目光流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付行简和祁衍的长随拿着铁锹顺着土坑的方向往下挖,没挖多久,一股浑浊呛人的腐臭味喷了出来。
三人脸色不由得都变得有些难看。
许令卿开口提议:“这味道闻多了不好,你们不如去旁边。”
付行简沉声道:“本侯习惯了。阿鸾,你先……”
“我留下,也能多长长见识。”祁鸾鸾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递到付行简面前,“表哥虽然习惯了,可现在不是战场。”
付行简瞳孔轻颤,对上祁鸾鸾关切的眼神,接过手帕覆在脸上。
祁鸾鸾抿嘴一笑,眼中的温柔怜惜几乎快要流淌出来。
祁衍神情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摇着扇子走到上风口,远远看着。
许令卿一颗心完全被露出的尸体牢牢抓住,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互动。
她望着坑底发黑发黏的泥土,眉头越皱越紧。
尸体皮肉已经腐烂到发软的地步,尤其是死者的脸,五官模糊难辨,根本无法确认死的是不是朱常,只能看出死者是个男子。
许令卿从怀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跳入坑中,在身体旁蹲下。
祁鸾鸾看到她的动作,犹豫了一下问道:“申仵作,你还有手套吗?”
许令卿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表示没有。
她随身戴着的这副手套还是新备下的,以防再出现手套被别人戴上自己没有的情况。
祁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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