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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指挥使亲自带兵围剿,结果第一轮便被打伤,剩下的人不乱才怪。
他刚准备让马敬平把渡口地形图拿来,衙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几名捕快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半边脸上都是血,嘴角却始终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意。
另外一人则年纪大得多。
大约四十多岁。
身材高瘦,胡子拉碴,脸上布满风霜留下的痕迹。
他的左臂同样有伤,却没有像年轻人一样挣扎,只死死盯着对方。
“都老实点!”
领头捕快骂了一声,将两人推进院中。
“一个当街拿刀砍人,一个追着别人不放,还说什么杀人凶手,南城现在已经够乱了,你们还来添麻烦!”
中年男人听见这话,脸色瞬间沉下。
“我说过多少次,这个人不能放,他身上不止一条人命!”
值守捕快明显认识他,闻言反而笑出声。
“严守正,你都不是捕头了,还真把自己当当年的严神捕?”
周围几名兵卒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严守正。
李玄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看了过去。
北斋送来的南城旧档中,似乎出现过这个名字。
十年前南城捕司最擅长追凶的一名捕头,后来因为一桩失踪案死咬着某个权贵管事不放,最终不但案子没破,自己还被革了捕头差事。
从那以后。
便一直在南城替人寻人、追债,勉强维生。
严守正显然早已经习惯这些人的嘲笑,根本懒得反驳。
他只抬手指向旁边的年轻人。
“南城近两个月失踪了七名年轻女子,五人来自贫民坊,两人是外地进京投亲。”
“我追其中一个姑娘的线索,追到了城西旧布坊。”
“这个人昨夜刚从那里出来,靴底沾着尸油,袖口还有洗不干净的血。”
值守捕快翻了个白眼。
“你说尸油就是尸油?”
“那我还说是猪油!”
“而且这小子虽然疯疯癫癫,身上又没有人命官司,最多算当街斗殴。”
严守正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你们找到尸体的时候,就晚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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