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林予诚几乎是一路狂奔过去的。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王庄头家里的人正在屋子里用饭。
而那兄弟三人则是听取了王叔的建议,晚饭过后继续搞卫生,也好明日着装干净整齐些,给新管事留个好印象。
此时许川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木盆,正在搓洗衣裳,林予诚一路狂奔到王庄头家,最先看到的就是正在低头洗衣的许川。
“林小兄弟,你怎么来了?”
最先开口的却不是许川,而是去主屋里借皂荚,正拿着一罐皂角汁刚从主屋里出来的许彦和许桃。
“许大哥,许二哥,我家那匹病马好像是毒性又发作了,阿姐让我请你去看看,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
对于林予诚来说,和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许川,许彦虽说今日也帮忙拉回了马匹,但终究刚认识,总归不如老熟人好说话,因此林予诚这番话是对许川说的。
“马匹病情反复了?”
许川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衣裳。
“对,眼下口吐白沫、倒地抽搐,附近的兽医又远,这才没了法子!”
许彦拿着装皂角汁的罐子赶紧近前两步。
“哎呦这下坏了,醉马草的毒性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这可耽误不得!不是晌午已经给了你药方,你难道没给病马喂药?好好的怎么会复发呢?”
许彦这话一出口,林予诚这才恍然。
“今日事情多,我午后去庄子附近的兽医处把要用的药材买齐全,刚回来阿姐就要和我巡查庄上人的住处,都怪我大意了,只当是病情已经被控制住,这才只喂了绿豆水。”
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一直到刚刚才想起来给马匹喂药,没想到病情已经加重了,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哥哥们可有法子?”
“你且稍等,我们这就过去。”
许川听闻病马毒发的缘由后,随即一口应下,立马起身回了破旧小柴房收拾东西。
时间紧急,另外两人也赶紧行动起来,许桃忙把洗衣的木盆搬到柴房里,以防院中四处啄食的鸡在盆里拉屎脏了衣裳。
许彦也跟着进了柴房,把刚借来的皂角汁罐子放好,还不忘和自己两个兄弟说小话。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还快啊,要是这次帮上了忙,咱们不就在林娘子面前露脸了吗?往后庄上再有活,还怕没咱们的份儿?”
许桃见对方笑得都快能看见后槽牙了,忍不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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