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十名土系异能者拼了命用异能往西北方向开挖,现在这几十万人早就憋死了。
“今天进度多少?”魏团长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旁边站着一个浑身是土的女人,短发,脸被泥糊得看不清,只能从眉眼认出是葛红。
“六百米。”葛红说,“但前面的土层越来越软,有地下水渗进来。徐铁山说不能再直线挖了,容易塌。我们打算往东偏一点,找那个旧矿道。如果能接上旧矿道,速度能快三倍。”
魏团长点头:“告诉刘明义他们,换班的时候多喝几口水。别省。水不够就从我那份里扣。”
葛红笑了一下,但那笑很快被咳嗽盖过去了:“你那份?魏团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这身板,再这么下去,还没走出去,人先没了。”
魏团长摆摆手:“少废话。去传令。”
地道里很窄,只容两个人并排。洞壁被土系异能者用异能反复加固,摸上去硬而滑,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用电池供电的小灯,光很弱,像马上要灭。幸存者们挤在一条条岔道里,靠着洞壁坐成一排排。没有人哭,也没有人喊。因为喊会消耗力气,哭会浪费水。
刘明义正带着几个土系异能者在最前面作业。他的双手贴在地上,闭着眼,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他前方的泥土像融化的蜡一样慢慢向两侧分开,再被后面的人用推车清走。这个过程慢得让人发疯,但刘明义不敢快。他只要快一点,洞顶就可能塌。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都在后面的队伍里。
“刘哥,吃饭了。”一个半大的男孩端着一小碗米汤从后面挤过来。刘明义没抬头,只伸出左手。男孩把碗放进他手里。刘明义喝了一口,又递回去:“给后面的人。”男孩想说什么,刘明义又补了一句:“我不饿。”
男孩红着眼眶走了。刘明义继续用异能挖土。他的手掌已经裂开无数条小口,每用一次力,伤口就渗一点血。但血混在土里,反而让那土壤更听话。他想起何成局走之前说过,异能者的力量是有限的,可如果互相补充,就能多撑一会儿。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懂了。如果没有葛红的风送氧气,没有徐铁山的盾挡塌方,没有魏团长把最后的水分给异能者,他早就倒下了。
这不是谁救谁,是所有人抱在一起,才没散。
又往前挖了大约五十米,刘明义忽然停住。他趴在地上,用耳朵贴着土壁听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头:“前面有声音。是风。有出口!”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地道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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