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有你马家使力?”
马福脸色大变,连忙摆手,“王三管家这话从何说起?马老太爷如何会与张三郎那等小吏来往?老太爷致仕多年,从不掺和地方上的事。”
王玄策哼了一声,“那就最好。”
他顿了顿,脸上现出几分恳切,“老家主虽然身份不凡,到底致仕了。此来要保嫡孙,少不得花几个钱,这是次要的。”
“老家主得到准信,迁州在即,自然要回鄄城置些恒产。本来这批财物也没打算长久质押,是老家主历练少主所用。不曾想……唉!”
马福听了,脸上那点笑纹淡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王三管家,实不相瞒,敝库现银不凑手。九千多贯的数目,库里一时拿不出。”
王玄策一摆手,“要么原物赎回,要么兑取金子便是。”
马福眼珠转了转,盘算起来。
那批质物的实际价值,他心里有数,远在一万二千贯之上。
王玄策要原物赎回,得把二百四十张质帖全交出来。
他可知道王家已经兑了些钱出去,说明质帖不全。
不全,就赎不回原物。
赎不回原物,只能兑钱。万贯质帖,不过百多贯利息。
如果兑出足额金子,留下那批质物,这笔买卖就划算了。兑金又比兑银好。金子平时极少用到,存着压库,兑出去也省得库房占地方。
他想得明白,便朝马掌事吩咐,“给王三管家兑换。库里没存金子,你打发人回宅上金库去取。”
马掌事应了一声,走到案后,把质帖码齐。
一百八十六张,一张五十贯,合计九千三百贯。
他拨起算盘,先算利钱。月息一分,九千三百贯便是九十三贯。中人费因是大管家出面,自然要高达十贯,脚费也要两贯。三项相加,一百零五贯。
他再拨算盘,余九千一百九十五贯。按铺里牌价,先折银再折金,可兑八百二十五两一钱金子。抹去零头,兑八百二十五两整。
马掌事把算盘一推,提笔在兑付文书上写下数目,递给王玄策过目。
王玄策扫了一眼,掐着手指快速盘算后,轻描淡写地大手一挥,“那就兑吧。”
马福朝外头伙计吩咐了一声。
那伙计小跑着出去了。
马掌事把那一百八十六张质帖一张一张收回,在帖面空白处批“已兑”二字,盖上“阜通”方印。又取过存根簿,在页尾写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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