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暴动扩散,点燃了如火药一般的大灵田界,数十亿灵农的怒火,蔓延至整个坤州大地的景象。
密室之内的气氛,便冰寒到了极点。
墨画目光凝重,问道:「为何会发生暴乱?」
顾长怀沉声道:「据说,是因为一场小规模的饥灾————」
墨画对「饥灾」这两个字,十分敏感,闻言当即变色,「饥灾?」
顾长怀觉得墨画的反应稍稍大了些,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荒的灾事,又在墨画的脑海中上演。
那场耗日持久,以至赤地千里,活人相食,部落残杀的大饥灾,又重新浮在了心头。
一幕幕凄惨的画面,想忘也忘不掉。
还有那个————恐怖的诡道身影。
墨画声音微悚,「什么————样的饥灾?」
顾长怀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样?」
墨画沉声问道:「可有看不见的邪雾?草木是否枯萎?饥灾中的修士————有没有异样?可有————人「吃」人的迹象?」
墨画一连串问了很多。
顾长怀有些错愕,也不知墨画到底在描述什么。
你说的这到底是饥灾,还是修界末日。
顾长怀只摇了摇头:「你说的这种,有点太夸张了,不至于————」
「青畴,归田等地的饥灾,是土壤的问题。土地养分流失,庄稼枯萎,当地大量灵农没了收成,又没赈济,便成了流民。」
「流民饥一顿饱一顿,人数一多,聚在一起,便容易生出各种乱子,最终酿成小暴乱————」
墨画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仍旧不敢大意,谨慎问道:「只有这么简单?」
顾长怀道:「道廷司这边的消息,就是如此,但是————」
「事实究竟如何,有没有其他因素,谁也不好说————」
顾长怀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世间的事,都是看起来简单,一两个字就能概括。
青畴,归田这些州界发生的事,归结起来,就是小规模的「暴乱」。
可真要去细究,各种人事因果就很复杂了。
墨画又问:「那道廷司打算怎么处理?」
顾长怀道:「按照惯例,一边赈灾,一边安抚,若有趁乱滋事的,就强行镇压,这都是道廷固有的章程。坤州这个地方,也不例外,很多事都有先例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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