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你?」
「嗯。」土生点头。
「是————什么东西?」墨画沉声问道。
土生眉头紧皱,道:「我也说不清楚————经常脑袋里一片浑浑噩噩,大多是深夜,偶尔是白天,半梦半醒间,朦朦胧胧地,会听到什么声音————」
「很低沉,很沙哑,如同烂掉的喉咙一样,在不断颤动。明明不像是人话,但我好像能听懂它的意思,它在喊我的名字,让我去什么地方————」
「我有点害怕,可抗拒不了,白天还好些,可到了晚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睡前在床上躺着,可一旦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却不在床上了,像是梦游一样————」
「这种情况出现过几次,别的执司,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办法,每晚睡前,都用道廷司的牛皮刑具,把自己捆在床上————」
土生拉开衣袖,露出手臂上,深深的勒痕。
为了不让自己熟睡后乱跑,土生显然煞费苦心,吃了很多苦头。
墨画见状心生可怜,问:「这些事,你有跟别人说过么?」
土生摇头:「没有,我不敢说————」
墨画又问:「你也没跟顾典司说?」
土生踌躇片刻,道:「顾典司很忙,经常出门,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而且————我觉得顾典司,面冷阴森,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顾长怀是道廷司的人。
在土生的认知中,道廷司都是鹰犬,是走狗。顾长怀还是典司,是一个很大的头目,那就是大鹰犬,大走狗。
他身上的问题很怪异,自然不可能跟顾典司说。
墨画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土生是穷苦出身,对顾典司这种带有道廷权威的人,天然有畏惧和排斥之心,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墨画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知道,你梦中的那个声音,到底要引导你去什么地方么?」
土生倒是很老实,「我把自己捆住了,没去过,所以不知道。」
墨画问:「那梦中————有什么影像么?」
但凡做梦,听到声音,受到呼唤,所感受到的,都是虚妄。
可世间虚妄,又必以现实为媒介。
哪怕是邪神,也需要一个现实的本命神像,作为寄生之物。
「你有没有————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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