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掌心的气茫。”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何成局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在走廊里笔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买卖里,在菜市口花的那三两银子,是最值的。
当天傍晚,何成局在天台找到了柳如烟。
她坐在琴桌后面,没有弹琴,只是看着天边的晚霞。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淡金色,琴弦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何成局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靠着,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舒云要学习药材了。”何成局先开了口。
“我知道。”柳如烟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她下午跟我说了。她说以后早上跟温老学医,下午跟我学琴,晚上陪你练功。”
何成局沉默了一下:“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她什么都跟我说了。”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何成局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责怪,不是失落,而是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了然,“她是个好姑娘。比你以前在难民区纳的那些都强。”
何成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辩解的话,但柳如烟已经转过头继续看晚霞了。她伸手在琴弦上拨了一个音——是《阳关三叠》的起手式。弹完之后她站起来抱起琴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背对着何成局说:“舒云的琴是我教的。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就在你的茶里下泻药。”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声在木楼梯上渐渐远去。何成局靠在栏杆上,看着柳如烟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跟三娘学的——嘴上不饶人,心里全是豆腐。”
晚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像是在附和。
五月十五,月圆。
何成局在周巧儿的屋子里两个人互动阴阳缠绵决,她伤好了就迫不及待的,三天不爽,上房揭瓦,声音又大又亮,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
侧房秦舒云坐在灯下翻看一本从温瘸子那里借来的手抄药方集,周巧儿坐在床边绣她那朵永远绣不完的梅花。
何成局盘腿坐在中间,闭目调息。经过佛山窑炉房那次突破,他已经不再把《阴阳缠绵诀》当作单纯的采补功法。四阶之后,他的经脉拓宽了将近一倍,内息从丹田升起时不再是一条细线,而是一片温热的潮水。这片潮水漫过命门,沿着督脉上行,在百会穴盘旋片刻,然后缓缓沉降,回归气海。一个周天走完,浑身毛孔都舒张开,四肢百骸暖洋洋的。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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