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却带有明确节律感的、“脉搏”般的规律性搏动。而他右臂那无法平息的震颤,此刻与这种墙壁的“脉搏”搏动、以及特定频率的结构嗡鸣,产生了越来越强烈、持久的“共振”。那部分手臂,感觉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意志掌控。
更深的异化正在发生。 在极度专注的寂静中,陈默惊恐地察觉到,右臂肌肉的某些抽搐,其长短强弱间隔,似乎隐隐呈现出一种极其原始、但反复出现的简单节奏。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某些最细微的肌肉微调指令,似乎正在被某种更高效的方式执行,仿佛一部分低级的运动控制权,正在被一个外部的“优化程序”接管。就在他竭力维持“工具化平静”时,一股冰冷粘稠的恐慌,开始在他心湖深处晕染。他清晰地“观察”到了这个过程。但更令他感到存在性寒意的,是在这“观察”发生的瞬间,一个冰冷问题窜出:那个正在“观察”恐慌的、冷静的“观察者”,究竟是谁?还是“陈默”吗?还是说,那个名为“陈默”的有机体正在崩溃,而这个“观察者”,不过是系统为了监测“载体意识状态”而临时生成的“监控子进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割裂了他对自身同一性最后残存的把握。
他们像两个被剥夺视觉的盲眼探矿者。通道似乎永无止境。最令人心理防线濒临崩溃的,是他们开始频繁产生强烈的“既视感”或“程序循环”错觉——明明在黑暗中摸索,却会在某个瞬间,无比清晰地“觉得”自己正在一字不差地重复几分钟前已经完成过的动作思考。面对无穷无尽、动作“滞后”的自身倒影,陈默会陷入短暂的、却无比尖锐的身份认知模糊。
氧气表的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滑向红色 区域更深处。每一次瞥见,都像有冰锥扎进太阳穴。
就在陈默感到“工具化平静”即将被染黑;而林月那“系统化呼吸”也出现了一次更难以压制的、对“更多空气”的渴望波动时,走在前方的林月,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停了下来。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但更突出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性审视。“…存在显著的‘非系统’痕迹。”
陈默立刻游弋到她身侧。两人灯光交叉向前方“剖”去。
前方的通道,依然充斥着倒影和幽蓝微光。但林月的灯光,精准聚焦在右侧墙壁上。
在那里,金属墙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表面,被破坏了。出现了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深邃、质感极度粗糙的区域。那是用某种工具,以歇斯底里的频率和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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