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领头的人终于开口了。
“我们是养血堂的人。”他说。
苏尘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养血堂被灭门之后,只有我们几个逃过一劫。”
“···”
“养血堂没做错什么。”领头的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不是硬撑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憋屈。“我们是正经门派,不偷不抢不杀人。朝廷却派人来剿,说我们犯了事——可我们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什么都没明白,就被打成了‘余孽’。”
苏尘没有反驳他。
“你们在找什么?”他问。
领头的人沉默了一下。
“一个盒子。”
“什么样的盒子?”
“巴掌大。黑色的。没有锁扣,打不开。”领头的人说,“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上家说那东西很重要,让我们务必找回来。”
“上家是谁?”
领头的人摇了摇头:“不知道。门派被灭之后,他找到我们这些人,说有办法能解除我们的通缉,之后的每次联络都是单线,来人通知,不报名字,不留地址。”
苏尘看着他。这个回答太像借口了——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没有皱,目光没有闪,不像是临时编的。
“你们怎么联系?”
“等人来。“领头的人说,”事情办完了,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事情没办完,我们找不到他们。“
苏尘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单线联络,下级找不到上级——这是做干净事的人才会用的手法。
”你们穿公门靴子,是混进司牧府了?“苏尘问。
领头的人点了一下头。
”谁接应你们的?“
领头的人没有马上回答。他低着头,像是在衡量说了这句话的后果。
”老贾。“他说,”司牧府的牢头。上家说来了朔州就找他。“
”司牧府里还有你们的人吗?“
”没了。“领头的人说,”就他一个。“
苏尘没有马上接话。他看着领头的人的表情,判断这个回答的真假——几分钟前这个人还在硬扛,但刚才开口说了第一句之后,后面的防线就松了。这个“就他一个”,听起来是真的。
苏尘站起来,没有再看领头的人。
他转身走到陶父面前。陶父已经被阿离扶起来,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嘴角的血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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