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话从来没说过一样。
“快回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我先回了,娘等我回去吃饭。”
她转身沿着巷子往外走,鹅黄色的衣角在灰扑扑的墙边一晃就不见了。
苏尘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只食盒。
药材商。血修药材。从南方迁来。
这三件事单独看哪件都不算异常。但放在一起,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朔州——就值得多留一份心。
第二天一早,文师在课前把苏尘叫到了廊下。
苏尘走出学堂的时候,看见文师站在廊柱旁边,手里捏着一张纸,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给你的。”文师把纸递过来。
苏尘接过来看了一眼。
纸不是什么公文信函——是一张素笺,叠得整整齐齐,没有封口。展开以后,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拿笔的人写的。
写的是:
“世子殿下敬启:
民女陶夭夭,朔州商贾之女。昨日入学,得见世子风采,心向往之。素闻世子品性温厚,学识过人,民女不才,愿与世子结为笔友,以文会友。
若蒙不弃,午休时,可在后院梧桐树下相候。”
苏尘看完,把素笺按原样折好。
“民女不才,愿与世子结为笔友“——昨天才来,今天就能打听到他在这上学,还知道他是世子。笔友是托词,就是找他的人。
文师等他看完,说:“今早塞到我桌上的。大概是不知道你的样子只知道你在这里求学。”
苏尘把信递回去:“老师认为呢?”
“倒是没什么。”文师说,“你是瀚北王世子,想巴结你的多了去了,如果不是院里把你是世子这事瞒着,估计每天都有一堆人围着你转。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里打听到你的。”
苏尘看了文师一眼。
文师的表情很坦然,像在陈述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但他多补了一句:“你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吗?”
苏尘把信揣进怀里。
“见了才知道。“
文师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学堂去了。
午休的时候,苏尘没有去后院梧桐树下。他坐在学堂台阶的老位置上,掰着馒头吃。
阿离今天带了一盒酱菜——刘叔腌的萝卜条,又脆又咸,配馒头正好。她夹了一条放在苏尘的馒头上,自己咬了一口干馒头,嚼了几下,忽然说: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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