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档次了——开脉境打通了第一条主经脉,元气在体内缓缓流动,跑十圈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他不想跑太快。出那个风头没什么意义。
阿离跑在他旁边,步子很稳。她在马场干了三年多的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马、搬草料、刷马背,一身力气比同龄人大得多。十圈跑完,她连气都没怎么喘。
苏尘看了她一眼,心里记了一笔——体力不错,以后可以往这个方向培养。
跑完十圈,武师又带着做了一刻钟的基础拳法——就是最基础的弓步冲拳、马步推掌,动作简单到苏尘在脑海里能挑出十几处发力不标准的毛病,但做出来的动作和旁边的普通少年差不多标准。
一堂武课下来,苏尘出了一层薄汗,不多不少。
他站在操场边上,拿袖子擦了擦额头,心想——这个度还挺难拿捏的。装太弱不像自己,装太强又不想引人注意。最后他选了“中等偏上”的方案:跑得完、喘得不太厉害、拳法打得不算好看但也不至于挨骂。
挺好的。权倾朝野的玄镜公,这辈子最大的挑战之一,是在蒙训院的武课上假装自己是个普通学生。
上午武课结束后,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青萝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粗瓷碗,里面装着水。她先递给了苏尘,苏尘接过来喝了一口,她又递了一碗给阿离。
阿离接过来,没有立刻喝,端在手里看了青萝一眼。
青萝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脏的?”
“……没有。”阿离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苏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他知道阿离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在马场三年多,习惯了只有刘叔和小六这样的熟人,忽然来了一个热情的、自来熟的陌生姑娘,她需要时间判断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友善。
也好。蒙训院这种地方,多的是人。她总要学会跟不同的人打交道。
下午的文课在后院东厢。
文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花白胡子,戴一副老花镜,说话慢悠悠的。他先点了一遍名——点到一个名字,那人应一声。点到“沈离”的时候,阿离开口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文师抬眼看了一下名册,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个生面孔,但没有问什么,继续往下点。
点完名,文师开始讲今天的课——算数基础。
苏尘坐在靠窗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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