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打您走了以后,我是天天念叨您的好!”
“当初要不是您出手,我府上那几十口子人,还有太平县那么多百姓,那还不知要遭多大罪呢!”
沈回摆了摆手,只淡淡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分内之事,员外不必挂怀。”
“哎,道长这话说的!对您是举手之劳,对咱便是天大的恩德!”
王员外又扭头冲小二喊:
“再加俩菜!”
沈回伸手拦了拦:“已经够了,不必再添了。”
“嗨,添个菜嘛,又不费什么事。”
王员外笑呵呵地坐稳了,端起旁桌的茶碗抿了一口,这才看向桌上其他人:
“这几位是——”
“同道,同门。”
王员外闻言,挨个拱了手。
其余人还好,都放下筷子回了礼。
唯独守元老道,正嚼着一块牛筋,只含含糊糊地抬了抬下巴,算作还礼。
寒暄完了,沈回随口问道:
“太平县近来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得很!”
王员外连连点头:
“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赶集赶集,再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他说到这里,脸上笑意收了收,嘴巴动了动,到底没往下说。
沈回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员外有话不妨直说。”
王员外犹豫了一下,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压低嗓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前些日子,乱葬岗那边出了件怪事。”
“怪事……什么怪事?”
“哎,就是七月半的时候,我让府里下人去给几个小妾上坟烧纸,顺道也给当初那个下人烧点……”
沈回闻言,脑海中瞬间迸出个念头,只电光火石般一闪,却没能抓住,只好继续往下听着。
王员外继续说:
“就是那个怀了胎的男家丁,姓什么来着……哎,忘了,反正就是想着他怪可怜的,便让下人一并烧两刀纸。”
他顿了顿,拿手指头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结果谁成想,上坟的人回来说,坟被刨了。”
沈回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王员外还在絮叨:
“听说骨头架子还在,就是肚子那块儿烂得厉害。我寻思着可能是野狗刨的,兴许是饿极了?”
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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