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城:
“坛子肉——什么叫坛子肉?”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给老夫来一坛!”
“好嘞,坛子肉一码!”
“金齑玉脍又是什么玩意儿?”
“你甭管它是什么玩意儿!也来一个!”
“好嘞,金齑玉脍一盘!”
“这个余双脆是……”
“来一个!”
“三皮丝……”
“来一个!”
“箸头春……”
“来一个!”
“金线油塔……”
“来一个……”
最后还是小二在一旁赔着笑,出言劝道:
“几位客官,咱是不是点得有点多了……”
众人这才作罢。
小二站在桌旁,把菜名报了一遍,最后反应过来,手指头也懒得掐了,指着水牌道:
“几位客官,咱这是除了花生米不要,其余的都要?”
“没错!”
“别啊,花生米也来一个。”
小二闻言一愣,随即将毛巾往肩头一搭:
“得嘞,小的这就去灶上报,您几位稍坐!”
守元老道连忙一摆手:
“等等,你们这什么酒?”
“回老爷子,有高粱烧,有米酒,还有自家泡的梅子酒。”
“先来两壶梅子酒。”
老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温一下。”
“好嘞!”
小二转身一溜烟跑了,白毛巾在肩头甩来甩去。
菜陆续上来,摆了满满两大桌。
正热闹着,一个人从客栈门口进来,看着四十来岁,圆脸微胖,穿一件酱色绸衫,手指头上戴着俩金戒指,进门先拿手帕擦了把汗。
他扫了一圈堂中,目光落在沈回身上,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快步走过来,人还没到桌前,手先拱上了:
“沈道长!真是您呐!”
沈回抬头一看,也认出来了。
便是当初那个连妻带妾,一共死了八个老婆的王员外。
“王员外,别来无恙。”
沈回也拱手打了个招呼。
王员外热情得很,回头冲柜台喊了一嗓子:
“小二,这桌记我账上!”
说着又自己搬了把椅子,往桌边一坐,谢了一通当初救命之恩:
“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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