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把那半碗粥喝完了。陈小草这才满意地转身去刷锅。
瘸子李每天早晚各来一趟。早上来是看陈老实的腿伤恢复情况,晚上来是跟陈默对坐一会儿。有时候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就坐在枣树下喝一壶热水分食一块干饼;有时候老猎户会拄着拐杖走到打谷场上,用拐杖头戳戳地面上还没冲掉的血迹,回来跟陈默说哪里该挖条沟放掉血水免得招瘟。他不是陈默的血亲,但从陈默记事起他就在村里住着,以前是独来独往的老猎户,现在像是这个家里多出来的一根梁。
“你既然不走了,”瘸子李有天晚上把拐杖靠在枣树干上,双手拢在袖子里,“那就得把村里的事理一理。你爹断腿躺着,你还得练功,跑腿盯人的事我来。”
陈默说:“谢李叔。”
“不用谢。”瘸子李扭头看着院墙外的夜色,声音不咸不淡,“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了。被你连累死,总比死在炕上没人收尸强。”
陈默听着这句话,没接茬。他把脚边劈好的柴火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干净地方。
陈默抬头看他。瘸子李不看他,只是说:“打完韩虎那架你骨架响了好一阵——我在屋里都听见了。”
入夜后陈默在枣树下盘膝坐下,调出面板。文字框在黑暗中散发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微光,一行一行往上跳。
筋骨那一栏已经突破30。突破的瞬间是什么时候他不太确定——也许是被韩虎一掌劈中右肩的时候,也许是反手扣碎他小臂骨的时候。但面板上“30”这个数字后面多了一个细小的标记,点开标记弹出一个新提示:“被动能力解锁:厚皮。割伤抵抗+30%,钝器打击减伤微量提升。常态生效,无需主动触发。”还有一个追加提示,字很小,排列在厚皮说明下方:“柴刀砍柴时若偏刀劈中自身,伤口深度显著降低。”
陈默想起来,这些天劈柴确实劈偏过好几次——有一次柴刀脱手砸在自己小腿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他当时以为是运气好,现在知道不是。他握住自己的左前臂,皮肤表面的触感比普通人粗糙一些,但远没到铁板的地步。不过当他用手指用力按下去时会感觉到皮下有一层很薄但很韧的阻力,像绷紧的牛皮。他试着用指甲在手臂上划了一道——白痕很快浮起来,然后消散,皮没破。
面板上关于铁骨吐纳法的熟练度也更新了。打谷场那场实战把熟练度推进了一大截,离高阶只差临门一脚。问题是剩下的那一步不好迈——熟练度每升一点需要的刺激都比之前更大,光靠站桩和劈柴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