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客客气气地还了礼,脸上也带着笑,却连一句“贤婿”都没叫。
沈鹤庭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他在外人面前可以摆侯爷的谱,但在王老爷子面前却不能。
他沈家军每年要用王家多少银子,他自己都说不清。
沈清辞在旁看了,终是有些不忍,开口说要带王老爷子去东边小院看看。
王老爷子带的人手太多,除了护院镖师,还有账房、管事、厨子、绣娘,浩浩荡荡上百号人。王老爷子让人都去了王家在京城的宅子,他自己只带了几个惯使唤的下人,住在了沈清辞准备的小院。
晚膳时,苏若怡让丫头来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没来。
老爷子往年来都会给苏若怡带不少东西,但这次却一次她的名字也没提。
侯夫人也不多问,只让人给苏若怡送了一桌席面,让人告诉她,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使人来说。
王老爷子好似什么也没听见,只一个劲地给沈清辞夹菜,碗里堆得冒尖了还不肯停。
“父亲大人,辞儿哪吃得下那么多?”侯夫人拦道。
“你也多吃点,都是双身子的人了,还瘦的像根麻杆。”王老爷子又开始给侯夫人夹菜。
沈清辞看着母亲微微泛红的眼圈,白发苍苍却还愿意为她千里奔波的外祖父,心里又酸又涨。
她发誓,她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他们,让他们都永永远远的幸福下去。
可转头再看见坐在一旁,明显心情沉重的父亲,她的好心情又淡了三分。
他父亲这是又为苏若怡伤心了?
唉!真是没治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扶着侯夫人去东院给外祖父请安。
刚走到垂花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王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门:“那个花架子别动!那是我们辞儿特意放在那的!那花架子摆在那,配上那房檐,跟幅画似的,多有意境?你们这些俗人,跟我们辞儿真是没法比!”
侯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笑道:“在你外祖父的眼里,你就没有一处是不好的。”
“难道母亲觉得女儿不好吗?”沈清辞嘟着唇,娇声问道。
“我的辞儿在母亲眼里,也是最好的。”侯夫人笑着掐了掐她的小脸,然后对着王老爷子喊道:“您老这大清早的喊什么呢?”
王老爷子看到她们,很高兴地让人赶紧把新做的点心端上来,“我把咱们老宅的厨子带来了,你们尝尝跟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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