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大到没法忽视。
沈破将七封信按时间顺序重新叠好,目光落在信末那枚墨竹上。
竹林生。
究竟是谁?
信中没有真名,只有这一枚画竹的标记和一手漂亮的字。
仅凭这些,还不足以锁定身份,但至少说明此人受过良好的教育,绝非寻常百姓。
必须尽快查出竹林生的真实身份。
赵虎一直在旁边站着,见沈破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凑上来问了一句。
“沈哥,看出什么了?”
“一个叫竹林生的人,和杏花有私情。”沈破把信收进蓝布帕子里,“半个月前关系恶化,此人嫌疑很大。但信上没有真名,只有这手字和一枚墨竹标记。”
赵虎想了想,一拍大腿。
“杨主簿!”
沈破抬眼看他。
“杨主簿在越州做了二十多年的文吏,本地文人圈子里的事他比谁都清楚,”赵虎说,“这些信上的字迹和那枚墨竹,他没准能认出来是谁的笔路。”
沈破点了点头。
“明日让他来看看。”
他顿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那张从杏花手中取下的残局棋谱,递给赵虎。
“顺便把这个也带上,拿去请教本地的棋艺高手。”
赵虎接过棋谱,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棋谱……”
“不像随便画的。”沈破说,“可能藏着什么秘密,只是我们还看不出来。”
赵虎把棋谱小心地收进怀内袋中,郑重点头。
“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沈破把蓝布帕子连同书信一起,用一块包袱皮裹好
“这些东西我先收着。”他站起身,目光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何安身上,“杏花楼下还有没有相熟的姐妹?”
“有,”何安说,“方才那婆子说,隔壁住的就是和杏花一起挂牌的红菱姑娘。”
“去问问。”
何安出了门,没过多久带着一个披着外衣的姑娘回来了。
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睡眼惺忪,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被突然叫醒的茫然。
但当她看到房间里站着的三个捕快时,脸上的茫然很快变成了不安。
“大人……”红菱下意识地拢了拢外衣的领口。
“别紧张。”沈破的语气很随意,“就是想问你几件事。”
“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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