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铳尾铁片的槽心,对准三百步外的靶子。
他的手动了动,又停住,抬头问。
“偏多少调多少?”
“偏左一分,铳口铁片就往右敲一分。反着来。”
沈师傅点了头,用扳手轻轻敲了下铳口铁片,重新瞄准。
他瞄了很久。
比李越见过的任何人瞄的都久。
然后他把扳手还给李越,站起来,看着远处的靶子,没说话。
“李千户,我在应天铸了三十年铳,一直以为造铳就是铸管,装药,点火。今天我才知道,铳,是能校准的。”
“能。不光能校准,还能标准化。每根铳管出厂前都校一次,合格的刻上校准值。铳手拿过去就用,不用再从头摸索。沈师傅,你回军器局,不用再造铜铳了。铁模给你,图纸给你,标准药包的方子也给你。以后应天的铳和濠州的铳,零件可以互换。”
沈师傅看着他,缓缓的点了头。
他站直身子,把扳手放回工具盒里。
然后,对着李越抱拳。
“十天。”
“我在濠州待十天。铁模,瞄准,标准药包,全部学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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