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终结了!竖井已经被两百吨高标号混凝土整体回填封死!里面根本进不去人!没有空气!没有水!无关人员不得靠近,请原路返回!”
人群根本不信。
在灭顶的恐慌面前,“国家深井”成了溺水者唯一的稻草。
“骗子!你们把防空洞留给自己!”
“里面有升降机!让我进去!我给你们钱!”
几个人开始疯狂地摇晃铁门,铁丝网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一个年轻的守卫拔出手枪,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对准天空,但旁边的年长研究员伸手按下了他的枪管。
老研究员低着头,没有下达任何开枪的命令,只是默默地弯下腰,从脚边自己的口粮箱里拿出一箱矿泉水,拆开塑胶薄膜,把塑料瓶一瓶一瓶从铁丝网底部的缝隙推了出去。
人群瞬间疯抢,几只手同时抓向同一瓶水,塑料瓶在踩踏中爆开,水喷在烂泥里,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泥水。
健太他们站在人群外围的松树下。
他们没有往前推,也没有喊。健太死死把芽衣拉在身后。
混乱中,人性的恶开始在沉默中发酵。
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半箱没有开封的保久乳,站在一个衣着讲究的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颤抖着从手指上褪下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塞进男人手里,男人掂了掂戒指,才把两盒牛奶扔在泥水里。
老妇人弯下腰,从泥里捡起那两盒牛奶,没有擦,抱着往人群里退。她没看那枚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戒指,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木然。
顺着那枚戒指,人群里的目光开始活泛起来。
有人盯着别人怀里的孩子,有人盯着别人脚边的行李,有人盯着别人手里的食物。没有人开口,但那股无声的打量像一层潮水,在人群里缓缓漫开。
有人的手不自觉地按紧了口袋,有人的背不自觉地弓起来护住身后的东西,有人的目光和另一道目光撞上,又飞快地错开。
另一边,两个浑身脏污的年轻人围住了一个独自带着女儿的母亲。
“名簿上还能写名字,我们有关系。”其中一个剔着寸头的男人压低声音,眼神在年轻母亲的领口游移,“车里睡两觉,带你们娘俩进内圈。”
母亲死死搂着孩子,浑身颤抖着倒退,退到岩石边无路可走。
人群里,几个目光也开始在芽衣身上打量。
小女孩穿的黄色外套虽然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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