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是日本国民统一的象征,其地位以主权所属的全体国民的意志为依据。
天皇不掌权、不执政,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让一个民族在兵荒马乱里,还能指着同一个名字说.....我们还是同一群人。
如今这份象征,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和一本改过姓的户籍。
“剑玺呢?”
“已入箱。”宫内厅代表道,“神玺、剑玺、玉牒三器,连同宫中三殿的祭典器物,一并分装,随第一梯队先行。剑玺到哪,天皇二字就跟到哪。只要三器在外海落了脚,列岛烧成灰,也还能替这一脉另立一庙。”
“三器上舰,路上要过几道手?”
“不走公共报备。神户港起,头一艘用外务省邮务轮名义出港,中途与接应船换乘。剑玺不与皇嗣同行,分两条线走,任何一条断了,另一条还能把这一脉保下来。”
铃木垂着眼,把一条条命令在心里过了又过,最后开口,定下撤离的骨架:
“血脉、神器,分开转进,第一队自神户港出,挂外务邮务轮名,走西侧航线,剑玺、玉牒随行;第二队自大阪湾出,内亲王与随行女官守礼部乘商船,伴乘积壳抵横滨,再转海自护卫舰。”
“第三队走陆路,陛下和那个孩子不走神户也不走大阪,改从名古屋登机,空自运输机直飞,先转赴第三国安顿。”
“陛下也走?”
“陛下得最后走。”铃木的声音没有起伏,“在他登机之前,还要在电视里照常露面。国民看得见他,看得见皇居的灯还亮着,秩序才撑得住。他最后一个离宫.....这一关,是替两亿多国民撑的。”
一屋子里没有人接话。窗外,皇居方向的夜灯昏昏沉沉亮着。
“那孩子,会有人教他怎么做天皇吗?”
“挑出来那日起,就已从头开始。”
宫内厅代表翻到名册后一页,上面记着仪礼、谱系、祭典的课程表。
“......陛下早年备下的少年袍服,已按他的身材改好,随第一梯队走。他要学的第一课,不是怎么万人之上,是怎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一件旧袍穿新。”
办公文书一张张落下去,像一场冷雨。屋里没人再出声,因为他们都听懂了那句话:这些载具,装得下天皇,装得下内亲王,也装得下那个被秘密接回的孩子,却装不下铁网外排到天亮的国民。
“至于国民,就交由地方留在原处,‘保持秩序’。”铃木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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