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摆放着练实。
不过此刻那些练实只剩下了一半。
“呼,还好来得快!”穆小鱼兴奋地跑过去,挥舞着一把符钱,“这里的练实我全要了!”
摊位后的女修微微一笑:“每人每日只可购买五枚。”
穆小鱼耷拉着头,失望地给出五百符钱,拿起五枚。
原来限量不光是每天出售的总量有限,就连每个人能买的量也有限啊。
穆小鱼手里捧着五枚练实,正要回去跟师兄分享。
“这些练实,本姑娘全要了,都包起来!”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
开口的是一个身着守一观道袍的女修,看起来二十余岁,相貌寻常,但神态隐隐透着几分刻薄。
“放弃吧道友,每人限购五枚。”穆小鱼在一旁提醒道。
摊位后的篁竹观女修微笑点头。
“我是给同门们带的,”守一观女修看都没看穆小鱼,盯着女修道,“这里还剩下三十四枚,我有七个同门,加上我,一共要买四十枚,你这些还不够呢!”
“抱歉,道友,必须修士本人到场才能买。”篁竹观女修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礼貌微笑。
守一观女修的眉毛顿时立起来:“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给同门代买都不许?!”
篁竹观女修抿了抿唇,礼貌地解释道:“抱歉,道友,但我们确实没有能帮助同门购买的规矩。”
“看清楚,我是守一观的!我是守一观箴言堂杨执事的嫡传弟子傅妁!嫡传弟子你知道吗!”傅姓女修气势汹汹道。
看着对方身上有别于寻常守一观弟子的道袍,篁竹观女修纠结片刻,勉强笑道:“既然是守一观的道友,那也可以稍作破例……”
傅姓女修满意点头。
“您只要出示一下要购买练实的同门的道牒,让我记录一下就可以,现在没带可以先记录您的道牒,之后再补上其他道牒……”
篁竹观女修话音未落,傅姓女修顿时大怒,用尖利的声音喝道:“你什么意思啊!是怀疑我假装帮同门买练实吗?”
篁竹观女修被她吼得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知如何开口。
在旁边看了全程的穆小鱼忍不出开口道:“有了道牒不就能证明你是帮同门买了吗?”
傅姓女修立刻瞪向穆小鱼:“哪儿来下修?你是哪个道观的!”
“我是玄真观的。”穆小鱼道。
“玄真观?”傅姓女修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