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珂撇撇嘴,“画满了丹砂箓文,也就他们这么张狂。”
“在自家飞舟上画个丹砂箓文而已,有什么张狂的?”陆宽不解。
“守一观垄断着法脉之下诸多道观的丹砂交易,让无数道观为丹砂头疼不已,”篁竹观青年冷声道,“但他们宁肯把丹砂画在飞舟上做装饰,也不愿意多买一些给其他道观。”
“丹砂不能自己炼吗?”穆小鱼问道。
“能是能,炼制丹砂本身并不算特别困难,”吴明珂摇头道,“问题是,守一观不让,哪家炼丹砂,哪家就被针对,别说往外卖,自炼自用都不行,必须买他们的!”
他们说话间,飞舟已经掠过上方,直朝着峰顶而去。
等到篁竹观青年将雄鹿身上有价值的部分都取下,天色已暗,守一观的飞舟早已落在了峰顶,不见身影。
“都收拾好了?”李印生走过来问道。
“拜见前辈!”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虽然一路上李印生态度都颇为随和,但他们在各自道观中都深谙长幼尊卑之礼。
虽然论外貌李印生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甚至那篁竹观青年说不定都和他差不多大,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哪敢不恭敬。
“看天色,今日巡逻也该结束了,回去吧,”李印生挥手招出符鹤,“上来,本座载你们一程。”
牵着李印生的手,穆小鱼一马当先跳上符鹤。
下午她问了师兄能不能用符钱买一些篁竹观限量出售的练实,师兄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练实可以多吃。
所以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买练实了。
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另外三人小心翼翼地登上符鹤,神态颇为拘谨。
符鹤升空,朝着休息区飞掠而去。
……
片刻后,符鹤在休息区落下。
符鹤上的吴明珂三人争先恐后地跳下来,膝弯都有些打颤。
符鹤飞得极快极稳,并不会因为颠簸或者摇晃带来什么不适。
但对于初次体会如此急速的三人来说,这种速度本身,就足够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了。
而穆小鱼因为已经习惯了李印生的飞剑和符鹤,并没有这种心理压力。
符鹤落地后,她跟李印生招呼了一声,便跃下符鹤直奔出售练实的地方——
就在休息区那条分开男女宿舍的大道上,立着一面大旗,下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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