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不肯作罢,继续追问:“那假设,就现在,你就是淳于氏,你打算怎么做?”
林微稍稍思索,眼底寒意一闪而过,缓缓开口:“若是我,那自然是,负我者,都得死。”
话音落下,林微看着依旧心绪沉沉的程少商,又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教导:
“嫋嫋啊,你要记住,男人的情爱,从来都只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绝对不能当做你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
“一旦你把全部寄托都放在旁人身上,毫无保留交付自己,这辈子就注定要被人死死拿捏,任人摆布。”
“你看那城阳侯,看似运筹帷幄,实则愚蠢至极。枕边相守多年的人,必然知晓他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这般无情算计枕边人,丝毫不留余地,一旦逼急了对方,处置不当,招来的便可能是倾覆一切的举族之祸。”
“所以你要记牢,婚姻里最忌讳倾尽所有、盲目交付。无论何时,都要给自己留退路、留余地,手握底气,不依附任何人。能做到这些,这婚,你便大可放心去结。”
程少商立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姊,我想通啦。我刚刚只是一时胡乱带入罢了。阿砚心性端正,又待我真心,他很好的,这婚我自然是要结的。”
林微温柔地说道:
“嫋嫋,我不是说林砚会负你。”
“你只需记住这个道理便好:世间真心瞬息万变,有幸相爱时,便好好去爱。”
“可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留一份清醒。若来日真有变故,也不必纠缠内耗,坦然抽身,保全自己,便是最好。”
“若有个什么万一,你能抽身的底气,不能靠运气,要靠心底长存的清醒。”
“平日里悄悄留存几分他的把柄与凭据,不用的时候,是你替他隐瞒的情义;可一旦来日生变,情分不存,这些东西,就是你从容脱身的最大武器。”
林微还在絮絮叨叨的给程少商讲着如何拿捏夫婿,程少商也在认真听着。
而淳于氏躲在廊柱阴影之中,已被方才那番听闻吓得浑身发颤。
可当林微那句负我者,都得死,一字不落飘进耳里之时,她脑中轰然一响。
长久积压的恐惧,此刻慢慢泛出一股狠意。
是啊!
凭什么只能等着别人来决定她的生死?凭什么她只能等着城阳侯或是这位郡主寻个名目,让她一场重病悄无声息地离世。既然她本就已经走到绝路,那又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