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
胡媪闻言,下意识望向萧元漪,面露为难。萧元漪出言劝道:“君姑,您脾胃尚且虚弱,不宜食用这般油腻之物……”
话还未曾说完,便被程老太厉声打断。
“那搅家孽丫头不在府中,我想吃什么便吃什么,轮得到你来管束?都怪你生而不养,才把她教成那副模样。如今没了那个不孝的丫头折腾我,我这半只脚都踏进黄土的人,吃几口肉都不行么。”
这番话让萧元漪攥紧衣袖,布料都被她捏得起了褶皱。
程老太转头又对着胡媪呵斥:“快去备菜,不然你也不必留在我跟前伺候了。”
胡媪只得躬身退下。
桑舜华上前相劝:“君姑,姒妇所言有理,您此刻确实不该多食油腻,反倒会伤了自身身子。”
程老太半点听不进去,反倒认定众人是存心苛待自己,当即破口斥责:“都住口!我为这个家操劳大半辈子,吃些吃食又有什么过错?一个个都显得你们本事,都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们多说。”
说罢,程老太径直起身,赌气回了自己房中。
程颂与程少宫心里格外不是滋味。这份难受并非因程老太,也非来自腹中饥饿,而是亲身挨过饿之后,他们才真切体会到饥寒交迫是什么滋味。
也正因如此,二人心中越发觉得,程少商对程家心存恶意,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
屋内一时陷入死寂。
程颂与程少宫的目光落在萧元漪身上,那眼神里裹着几分难言的怪罪,还有心疼程少商的怅然。
被两个儿子这般看着,萧元漪心口骤然一沉,一股寒凉顺着心底漫上来,比连日挨饿带来的虚软更加伤人。她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你们这般看我,是什么意思?”
程颂往前踏出半步,神色沉重,语气带着几分苦涩:
“母亲,我们不过才挨饿短短几日,心中便已经积攒了不少怨气。嫋嫋结识静宁郡主之时方才八岁,也就是说,她在程家足足度过了八年常常吃不饱饭的日子。”
他顿了顿,低声补充:“那时候我们年纪尚小,许多事无力插手,可如今想来,一想到嫋嫋那八年的光景,便心中难安。”
程少宫在一旁垂着头,接下话头,嗓音低沉:“短短几日便已是煎熬,整整八年,真不知道嫋嫋是怎么撑过来的。”
这番话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狠狠砸在萧元漪心上。她身子晃了一晃,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哆嗦,一时竟说不出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