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光没让那种沮丧的情绪停留太久。
她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翻到林宝儿之前说的那条消息,金融交流会的选拔通知。
她把页面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面向经管学院全体大一新生,公开选拔三名优秀学生代表参会。”
公开。选拔。
这两个词现在看着格外刺眼。
月扶光把手机放下,下床洗漱,对着镜子的时候,眼睛清澈见底。
她才不会哭。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有时候,哭是一种武器。
用得好了,比任何言语都有用。
月扶光对着镜子,慢慢酝酿了一下情绪,让眼眶微微泛红,但又不至于真的掉下眼泪来。
她在练习。
练一个合适的时机,练一个合适的人,练一个合适的场合。
沈默言有权力,但他的权力在沈家,在学校里,他只是一个学生,没有能力干预学院的决定。
如果他想干预,必须要借沈家。
陈屿只是个普通大二学生,家里虽说有点关系,但还没到能插手学院选拔的程度。
傅征……
月扶光的手指在洗手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傅征不一样。
他是上校,傅家的人,军商两界都有关系,他的名字本身就有分量。
而且,他给过她名片。
这说明他对她有兴趣。
一个对你有兴趣的男人,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看到你无助的样子,他的保护欲会被激发。
保护欲是男人最廉价也最昂贵的情感。
说它廉价,是因为只要有合适的场景和合适的契机,任何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都会产生保护欲。
说它昂贵,是因为一旦这种保护欲转化为行动,他能为你做到的事,远超你的想象。
月扶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哭,要哭得恰到好处,既不能太刻意,又不能太隐忍。
太刻意了会被看穿,太隐忍了他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要刚好。
月扶光用冷水洗了把脸,擦干,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让皮肤看起来水润润的,像是刚哭过又擦干了的样子。
她换好军训服,扎起马尾,帽檐压低。
一切准备就绪。
上午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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