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子,身上咋会有这么多伤?
大力感觉到了背上的湿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白大夫,你咋哭了?俺没事的。”
“你闭嘴。”
白素芳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又拿起了针。缝到第三针时手终于稳了。大夫就是大夫,一拿起针线,肌肉记忆就会接管一切。
三针,打结,剪线,涂碘酒,覆纱布,胶布固定。干净利落。
她绕到大力正面,检查之前的包扎。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胸。
两扇胸肌像两块厚铁板,腹部的肌肉一块块隆起,硬邦邦的带着热气。腹部侧面有一道长长的旧疤,从肋骨一直延到腰际。
白素芳的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疤。
大力的腹肌猛地缩了一下。
两个人都愣了。
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灯泡钨丝嗡嗡的震动。
白素芳的手指还停在他的腰侧,指尖下面的体温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砖。
她应该把手收回来。她知道。但她没有。
大力抬头看她。
灯光照在白素芳脸上,嘴角还肿着,碎发贴在额头上,白大褂领口有一滴干涸的血。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刚被打过的女人。
大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前世见过无数次的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害怕。
是饿。
一个人饿了三十年,突然看到了一桌席面时候的那种眼神。
他前世阅人无数,最擅长看的就是眼睛。白素芳的眼神,就是一个在感情里饿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闻到了肉味。
大力没动。他在等。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男人不能主动,被动才是收服。
果然。
白素芳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搭在了大力的肩膀上。那块三角肌隆起得像一个倒扣的碗,她的手指刚好搭在碗沿上。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你……你刚才为啥跟着我?”
“白大夫给俺缝过针,俺记恩,嘿嘿。”
白素芳使劲摇了摇头,眼泪涌出来。
“你不傻。”
大力的嘿嘿声停了一瞬。
“你不傻,”白素芳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傻子不会大半夜光着脚跟十里地,一个傻子不会用那种手段保护一个跟他没关系的人。”
她的眼泪啪嗒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