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清摄像头架在窗台上,对准店铺的正门和侧巷。耿继辉把显示器接好,画面比面包车里的清晰多了。
“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轮流盯着。白班和晚班,每个人八小时。”顾长风把陈国涛画的那张街区示意图贴在墙上,在店铺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重点关注几类人:一、看起来不像普通顾客的;二、停留时间过长或过短的;三、和他有肢体接触或者看起来像熟人的。还有,任何在店铺周围逗留、观察的可疑人员,也要记录。”
“明白。”两人齐声说。
几天后。
窗帘后面的摄像头还在运转,显示器上的画面一动不动。王亚东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早上八点开门,中午十二点关店吃饭,下午两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熄灯,睡觉。每天如此,没有任何例外。
顾长风靠在椅子上,盯着显示器,已经盯了快两个小时。陈国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着这几天记录的观察笔记。耿继辉端着望远镜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扫视着街道。
“这家伙,难不成是金盆洗手了?”顾长风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天了,每天就是开店、关店,也没有任何异常。”
陈国涛放下笔记本,说:“我看了几天,也在周围打听了。王亚东两年前来到这里,对谁都是笑嘻嘻的,附近的人对他评价也都不错。隔壁早餐店的老板娘说他‘人挺好的,买早餐从来不赊账’。对面水果摊的大爷说他‘和气,见面都打招呼’。五金店的老板说他‘懂行,偶尔聊两句’。没有任何疑点。”
耿继辉从窗边转过身来,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低了一些。“这家伙吃住都在店里,根本没有其他社交。这段时间和他交谈的人我们都查了一遍——都是军迷发烧友,有的是来买装备的,有的是来聊天的,有的是专门来打卡的。网上他的店有几个帖子,说老板‘懂行’‘货真价实’‘人不错’。没有任何问题。”
几个人还在闲谈着,耿继辉忽然把望远镜又举了起来,盯着街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他说,“这辆车又来了。”
顾长风和陈国涛同时走到窗边。顺着耿继辉的目光看过去,街道对面,王亚东店铺斜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这辆车已经连续三天停在这里了。”耿继辉说,“每天早上九点左右来,下午五六点走。来了不走,走了又来。”
顾长风拿过望远镜,仔细观察那辆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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