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靠在车厢壁上,压低声音说:“寻常的监控肯定行不通。王亚东是顶尖雇佣兵,想在他店里安装监听器难度太大。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他的监控绝对覆盖了店铺周围,一举一动都必须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远距离监视,监控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
陈国涛点了点头,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陋的街区示意图。“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
“明天早上,老陈,你去找一个房子。”顾长风指着显示器上店铺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那栋楼的位置最好,能精准监控到王亚东的店铺。你找个临街、能看清店门的房间,哪怕价格高点也无所谓。小耿和我明天先在车里盯着。”
“好。”陈国涛和耿继辉同时应了一声。
顾长风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一刻。“走吧,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耿继辉从背包里摸出三包压缩饼干和两瓶矿泉水,递过去。陈国涛拆开一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你还别说,真有点饿了。”耿继辉说。
“吃啥?”陈国涛问。
“有啥吃啥。”顾长风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含混不清地说,“这么晚了,凑合一顿。吃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干正事。”
三个人就着矿泉水啃完了压缩饼干,分好了值班顺序:顾长风第一班,耿继辉第二班,陈国涛第三班。车里的空间不大,三个人轮流窝在睡袋里眯一会儿,始终保持一个人盯着显示器。
这一夜,卷帘门没有开过。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刚亮。顾长风从睡袋里爬起来,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耿继辉还靠在车厢壁上打盹,陈国涛已经在盯着显示器了。
“有动静吗?”顾长风凑过去。
“没有。”陈国涛指了指屏幕,“卷帘门还没开。旁边早餐店已经营业了,有好几个顾客进出,但没人去王亚东那边。”
八点十五分,卷帘门开了。
不是从里面打开的,是有人从外面拉起来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蹲在门口,弯腰拉门,动作很轻,但很利落。顾长风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张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寸头,方脸,嘴角那道旧伤疤从嘴角延伸到下颌,在下颌角的位置微微凹陷。
王亚东。
他拉开门后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眼。目光扫过街道、对面的居民楼、路边的车辆。顾长风本能地把身体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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