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起早,姜梨习武时间长了些。
雪半夜便停了,院中只积了薄薄一层雪。
姜峰手里提着那柄宝贵剑,一边练剑,一边留意着四个孩子习武。
除梨儿很有天赋外,接下来便是谦儿,老二这小子身子灵活,用力巧,练的时间又最长,已跟着开始习剑了。
明明觉得梨儿使长枪好看,自己练时却嫌长枪太重,不肯练。
反而是安儿,脑子这般灵光,习气武来却进度最慢,连习武慢些又爱偷懒的辰儿,有些招式都比老大熟练了。
他只得着重练老大的逃跑自保,在没养护卫在身边时,便只能他这个亲爹着重护着点。
忍冬惯常是起得最早的,早饭已备好,她如今已没那么拘谨了。
自己先用了早饭后,又烧了热水在洗一家人的衣裳,冬天的衣裳洗得没夏天那么勤,她每日洗的衣裳并不多。
以前她洗衣裳从来都是用冷水,姜家却不让,大冷天的,冻出冻疮了多难受。
过了一个时辰,苏禾起来了,在灶房给炭盆添炭。
又过了两刻钟,薛太医也起来了,正好去后院和五个人一起,打一套五禽戏。
住在姜家倒是颇为自在,小徒儿她们起得早,也是在后院忙活,都不去前院,生怕吵着他睡觉。
天冷了,骨头就懒了些,他起得是越来越晚了。
打完后,便坐在堂屋,几人围着饭桌一同用早饭。
梨儿挨着他坐,姜佑安坐在梨儿另一侧。
姜佑辰和姜佑谦总是能寻着由头斗几句嘴,叽叽喳喳的。
姜田氏时不时插上几句,姜大牛用饭倒是安静。
一顿早饭,吃得很是热闹。
吃完后,薛太医放下筷子,温声道,“小梨儿。”
姜梨正准备下桌了,又停住了,“师傅,怎么了?”
薛太医看着她,“为师和你聊聊昨日的事。”
姜梨小脸一垮,“是徒儿让师傅担心了。”
薛太医直摆手,语气很是肯定,“确实担心,但小梨儿你没做错。”
若是卢家真敢那般伤姜家,他就是拼着这条老命,和不要这些三品虚名,也要去陛下面前以死护之。
他摸摸胡子,“为师这辈子活得够本了,够对得起师傅这句'医者仁心'。小梨儿你做的是为天下仁的事,为师没道理不护着你。”
姜梨鼻尖一酸,“师傅……”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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