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二人递上一支烟缓和一下气氛后,待最后一丝烟丝泯灭,他的语气重新冷硬下来。
“其实这事...很简单!
不用你们搞大动作,更不用你们明火执仗。
陈代林,你负责机修,趁着夜间无人巡检,去棒材轧钢线的飞剪控制系统,轧机限位装置上动点手脚。
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一次搞出大事故,只需要让设备出现间歇性失灵、信号错乱、限位失控,这样就会扰乱正常生产秩序...
只要林辰下到车间...你们的机会就来了!”
周武俊顺势结果话语。
“其实一开始只是偶尔飞钢、偶尔卡钢,没人会在意,只会判定为复工调试正常故障。
随着故障频次越来越高,隐患越来越大,等到林辰亲自下场盯守,靠近设备调试时,直接彻底失控,制造一场‘意外’飞钢事故。
高洪涛,你负责电气配合,临时屏蔽故障预警,屏蔽信号报警。
让设备隐患,无法被系统检测,更无法被提前预警,保证事故发生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陈代林则居中调度,确保细节无漏洞。
事成之后,不仅过往既往不咎,而且我们的好处还丰厚得很。
事败出事,呵呵...
那,所有责任你们自己扛,没人会替你们兜底。”
命令落地,不容置喙、没有商量。
昏暗的宿舍里,灯光摇曳,空气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洪涛低头沉默,肩膀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无尽的愧疚与煎熬。
良知在嘶吼,现实在逼迫,他被困在善恶之间,进退维谷、寸步难行。
陈代林面无表情,眼底无光,早已接受了宿命般的无奈,默然点头应下。
一场致命的暗局,就此彻底敲定。
当夜凌晨,厂区深夜值守、人流稀少,巡检人员大多疲惫松懈。
陈代林身着工装,头戴安全帽,借着深夜检修的名义,独自潜入棒材轧钢生产线。
整条生产线刚刚完成检修调试,崭新整洁、状态稳定,设备漆面光亮,轧辊崭新规整,管线排布有序,是全厂复工复产的核心主力线。
夜深人静,车间只剩设备待机的低鸣,偶有一个警示灯缓缓亮起,片刻之后又骤然熄灭。
整个现场空旷幽深,寂静无声。
陈代林熟门熟路爬上设备操作台,借着昏暗的检修灯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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