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也不迟。
在这一年之中,她在京城多挣点钱,为日后迁移到别的地方打下基础,也是很好的。
她也已想好了往后要去的地方,那就是回岭南。
岭南是她的故土,即使时间对不上,那也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回去一趟也算是给自己一份心安。
纵然无法认祖归宗,但也可以做个淡泊的闲人。
屋中点着烛火,火光摇曳,冬夜中静悄悄的。
林晚唤了秋梨进屋,秋梨备好纸笔进了屋。
林晚打算写信给真州的茶铺女使们,交代她们茶铺事宜。
林晚怕是不会再回真州了。茶铺离了她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些顾客生意人脉虽然还在,但辨茶的能力下降后,茶铺的生意定会一日比一日差的。
信中,她写明了茶铺可以慢慢地收尾,让她们几个去寻别的生意,若是实在走投无路,也可来京城寻她。
林晚无法要求那些女使们都来京城,真州是她们生活许久的地方,那里有她们的朋友,她们一个个都没有亲人,但她们有街坊邻里,或是已经寻了心上之人,林晚总不能要求她们也跟她一样孤苦无依来到京城。
等写好了信,秋梨走上前,在随身的锦袋中取出一对玉石,双手捧在林晚面前说道:
“娘子,这是您当时吩咐我好生收着的玉石耳坠,如今也该交由您自己来保管了。”
方才在门外,秋梨瞧见了娘子与贺大人相拥而立,两人亲密缱绻的样子落在眼底,秋梨有疑惑,但也避而不言。
她跟在林晚身边也有三年,久了也能摸透娘子的心意。
从前旁人都道娘子与贺初少爷恩爱无比,和睦兴隆,安稳度日。可她作为娘子的贴身丫鬟,也清楚娘子与贺初少爷更像是相敬如宾。
甚至夜里在值守时,他们房内也是早早地熄了灯,早早地入睡,并未有其他的声响。
何况这三年之内,娘子也从未有过身孕。秋梨纵使再迟钝,也能明白其中一二。
在贺初少爷面前,娘子永远是从容平静的,很少有少女的娇羞,也不会随意与人近身相拥。
平日相处,偶尔有几句打趣,日子更像是平平淡淡的,少了那份怦然心动的波澜。
可贺大人不一样。
贺大人的性格与贺初少爷差太远了。贺大人的性情更加强势,比不得少爷温润内敛。
可明明是这样,她能看见娘子在贺大人面前有不同的反应,局促、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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