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般,这一年中,你我便按着已定亲的男女那样相处。
我们先不走世家纳采下聘的礼数,不让外界知晓我们有何其他关系。
就按定亲男女那样相处。若一年期满,我没能为你谋得与我抗衡的权势,我不得不承认,那是我的能力不足。
那我甘愿放手。
若是这一年期间我们俩如此相处,你仍旧对我无心,仍旧不愿意接受我,不愿意跟着我走进那世俗的束缚,我也会依约放手,从此不再纠缠于你。”
林晚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这样的说法就跟现代男女随心相恋一样,两人是自然而然地亲近,互相爱恋,但没有婚嫁的束缚。
如此他们俩也不用被外界的礼教束缚住,不会仓促地要踏入婚姻,只是多了层彼此默认的亲近关系而已。
换作是现代,林晚自然是可以一试的。
她与贺初的过往已成了过去,想要走出来比较轻松,她愿意更包容、更开放地去接受另外一段新感情。
只是这转念一想,这里终究比不得是现代,两人的亲近关系没有任何名分,京城权贵圈之间有流言蜚语,世人瞥见了也会随意猜测,眼光打量。
林晚眉宇间也不由得十分迟疑,斟酌犹豫。
贺临在林晚说出自己的顾虑之前,提前温声安抚道:
“你不必忧心旁人的议论,我会守好分寸,在旁人面前、公众场合之中,我定会恪守分寸,与你保持得体的距离,尽量不让你陷入闲话非议之中。
不单是你,若我陷入这些闲话非议,对于我侯府的名声而言也不是好事。因而晚晚你尽可放心。”
又怕林晚拒绝得太过草率,贺临只能又用权势来加码,语气沉了几分,隐隐约约地施压,执拗地说道:
“晚晚,倘若连这样折中的法子你都不肯应下,那我只能放下我展现出的温柔,选择能使用的更不公平的方式来回应你,留住你了。”
说到这里,贺临仍觉不够,不加掩饰地、直白地、坦诚地说:
“你该清楚,晚晚,我既能亲手将你的前夫送上青云仕途,自然也能反手将他狠狠拽进泥沼之中。
他纵然是在生意上有些本事,可天下会打理商事、经办盐铺的能人比比皆是,为何我当初偏偏能选他入局?也是因着我的一念之间。
如今,他的确能掌管官盐铺面,范围极大,但官职根基浅薄,手中握的那点权势根本算不上能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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