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天涯海角,他也能寻得,也能等得。
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三年,都尚无半分实质的情愫,那往后自然也再难起波澜。他有耐心,他有时间,他可以慢慢靠近。
既然已经有了身体牵绊,他日后定能一步步走进晚晚的心中。
回顾过去种种,他日后不会再向晚晚露出锋芒,不会再说伤晚晚的话,不再做一件惹她难过的事情。
贺临已有打算,要一步步走进晚晚心中,护她周全。终有一日要与晚晚做有实亦有名的正经夫妻,岁岁相守,再不分离。
收拾好林晚用过的所有物件,贺临环顾周身,晚晚的东西与自己的放在一处,心底竟生出一股安稳的满足感。
世人皆笑痴缠执念之人,他也甘愿做痴心人,让众人嘲笑。
他有反省,自己从前的确太过急切强势,步步紧逼,有时反而会让晚晚生出抗拒,急于逃离。
往后不能再这样了。
放缓脚步,不逼迫,不纠缠,让晚晚慢慢放下戒备,让她知道他们之间可以温和松弛,不必紧绷对立。
两日后。
这日平安脚步匆匆走进院落,神色局促,在廊下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不敢直说。
“主子,有人求见。”
顿了一下,好一会儿,平安喉头动了动,迟疑半晌,压着声音说:
“是林娘子……
的家人贺公子登门求见了。”
怕是贺初找上门来算账了。换做任何一个男子,自家妻子与旁人闹出这样纠葛,头上顶着一顶难堪帽子,任谁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贺临承认自己做得逾矩,自己与远房兄长的妻子,于情于理都是理亏的一方。
贺初此番登门,怕是已经知晓所有内情,当着面,也许会说出很多难听的话。
这也早有预料,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纵使林晚缄口不提,但贺初也本是个心思缜密、善于观察的生意人。
许多蛛丝马迹摆在眼前,稍加推敲便能摸清全部真相。
贺临深吸一口气,神色反倒渐渐平静下来,从容地吩咐道:
“礼数要周全,千万不能怠慢了客人。
请贺表兄进来,引到院外亭中落座,上壶好茶。”
他一切坦然,他要直面这场对峙,不躲不避,即使是暴风雨落在他身上,他也无怨无悔。
这是他该承受的。
贺临在里头稍稍理了下衣冠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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