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将就去娶别家的贵女做正妻。
如今夜不归宿,莫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若儿子真心喜欢那女子,即使家世普通、地位低微,也可以光明正大娶进门,为何要藏着掖着呢?
儿子之前也提过自己偏爱年纪稍长的,侯夫人这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莫非喜欢上了年纪太大的,没法成婚?
侯夫人的目光看向儿子的脖颈处,仔细一看,那领口下藏着一些淡粉的痕迹。
完了完了。
即使儿子喜欢上跟他一样大的娘子,她也认了。
总不能任由着他在外头养着女子,不对人负责吧?
“沐言,你那位心上人何时才能带回府中,让我同你父亲瞧上一瞧?我们就你一个独子,开明些也可,年纪大无妨,我们能够接受。但你这样藏着掖着,不肯给人家一个名分负责,怎能说得过去呢?昨夜夜不归宿,若再这样频频外宿,不出几日外头流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到时与你的前途,与那姑娘的清白,还有咱们侯府世家体面,都没有好处啊。”
事已至此,年纪大也没事了。
对儿子好就行。
“让母亲担忧了,儿子的确想与她成亲,只是那位女子目前还未曾应允。并非儿子想当甩手掌柜。”
什么!
难道是儿子被那女子一脚踢开了?
侯夫人愣住了,十分震惊。
万万没想到,她含辛茹苦养大的永宁侯府世子,竟是陷在单相思中。
沐言在京城世家公子之中,皎皎斐然。
侯夫人这个做母亲的还满心骄傲的,可没想到!
那他脖颈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不肯答应嫁给他,昨夜又共处一宿、纠缠相伴?
那女子既不肯应下婚事,为何又能这样亲近?又如何能解释得通呢?
侯夫人是过来人,对这些情事痕迹了如指掌。
万千疑惑在心头,但身侧的儿子的确看似面色平静,眉眼之间却有失意落寞。
话到嘴边,侯夫人终究不忍心再追问了,只能将好奇不解先压下去,脸上神色不再多言。
终归年纪大了,这些年轻人的心思和情情爱爱越来越难懂了。
早膳过后,贺临把自己关在书房中,枯坐案前,沉浸反思。
他一遍遍回想与林晚的过往——初次相遇、步步靠近、情根深种,桩桩件件反复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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