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一块受罪。
当时我语气过于强硬,把她吓了一跳,她便把和离书签下了。这样了结也好,你嫂嫂心思玲珑,又会做生意,定能将自己照顾周全的。”
贺听雨顿时气得浑身发颤,抹掉眼中泪水,满脸愤恨瞪着兄长说:
“这算什么理由?
当初你怕连累嫂嫂要和离情有可原,但如今近况早就不一样了。
就算外头有债,就算你整日在外忙碌,家中还有爹娘,还有我,我们都能替你照看好嫂嫂,哪里非得用得着和离?
你说的这些全是借口!
嫂嫂待我们掏心掏肺,真心实意,你却拿这些缘由一意孤行地要推开她。往后你在外奔波,家中冷冷清清,连个陪我说话的人也没了。
你要和离也没问过我和爹娘的意见,自顾自就做了决定。你这决定是错的,日后若回想起今日,必定要悔恨一辈子!”
贺听雨捂着嘴,哽咽着哭着跑出了内厅。
空气陷入沉寂。
贺父贺母对视一眼,也皆是无奈,双双叹了一口气。
“风然,你们夫妻俩的事,既已做了决定,我们做爹娘的也不好过多干涉。
你们都是心思聪明的,做事自有章法,想来做出这个抉择一定有缘由。
无论是你们夫妻间闹了矛盾,还是真心决意和离,我们都支持你的决定。”
贺夫人说着,想到日后也许没什么机会再见林晚了,眼眶也泛红,十分不舍,抬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道:
“只是你妹妹说得对,往后咱们家怕是再也遇不到像晚晚这样懂事、温顺、贴心、周到的儿媳了。”
永宁侯府。
下人昨夜来禀,世子彻夜未归,整日没见人影。去监察司探查,昨日一日休假,并未去当值,凭空消失了一整日。
永宁侯夫人暗自嘀咕。
儿子归来之后,半句解释没有,独自坐在席上,失魂落魄,神情恍惚难安。
如此情形,侯夫人不得不担忧起来。
儿子从前提起过有位心上人,但迟迟没有等到合适的时机带来见她和侯爷。
后来又对大理寺卿的女儿挑三拣四,儿子摆明了是想把正妻之位留给心上人。
可时日迁延,始终没见他把人带进侯府中。
如今彻夜未归,侯夫人越想越心乱,这早上吃得也食不知味,目光总忍不住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明明口口声声说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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