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我啊,娘子。
娘子你又是何苦呢?你明明……”
安嬷嬷扶着林晚,声音颤抖,看着林晚苍白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
他一直守在宅院之中,守在林娘子身边,自然一切都看在眼里。
李肃和张弦登门,从始至终都守着分寸,她家娘子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
自始至终,唯独对贺大人有些许肢体接触,对其他人始终谨慎、本分、隔开距离。
娘子根本不是贺大人口中那样不堪的,那样到处周旋的。
安嬷嬷扶着林晚的手有些用力,满眼的不解,也非常急切地想为娘子正名:
“娘子,你为何不向贺大人解释清楚啊?
娘子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你从未对旁人有过其他逾矩,为何要任由贺大人这样误会你?
若是娘子解释清楚,也不用受这份委屈,贺大人对你所言,也不会这样刺人。”
林晚靠在安嬷嬷身上,疲惫地闭着眼睛,开口如一缕烟一样,淡淡的:
“嬷嬷,我是故意不解释的。
能让他就这样误会着,是最好的结局。
他对我心存芥蒂,对我厌弃,日后才会彻底放下,认为我不值得他再纠缠。
如此一来,等夫君的事情了结,我便能够彻底与他们没有牵扯,全身而退。
这样我就什么也没有牺牲,什么也没有实质的付出,就能护得自己周全,护得家人平安,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林晚太累了,从贺家落难开始,她便一直强撑着周旋,步步为营,步步惊心,没有一刻敢松懈。
即便此时,她也无法完全放松。
安嬷嬷不知如何再劝解,只能心疼地扶着她慢慢朝屋内走去:
“我扶您回房歇息,好好睡一觉,先什么都别想。”
没有力气再多言,任由安嬷嬷搀扶着挪回内室,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陷入沉睡。
而安嬷嬷在床边站着,看着娘子的脸庞,叹了口气,十分复杂。
入京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才算真正认识自家娘子。
她家娘子太过聪慧,也太能隐忍。
自始至终,无论身处何等焦灼局面,无论面对如何的逼迫,她都能够保持绝对理性,做出最合适的选择,说最合适的话。
就连刚刚在院子之中,面对贺大人眼前流下的泪水,不过是理性之下故意的情绪外露,转瞬便能收回去,回到清醒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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